言就没有别的接触了。
又是那一处乔书言根本不知道位置的大平层。
屋里连个佣人都没有,却有一排保镖守在门外。
门窗被关得严密,连空气都显得有些沉郁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乔书言问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倾身过来,掐住了乔书言的下巴,阴郁的声音,几乎是贴着乔书言的耳朵响起的:“不是我想做什么,是秦太太想做什么。”
“乔书言,我对你还不够包容吗?”
“你怀了宋朝野的孩子,在我眼皮子底下与他不清不楚,我哪样没有包容你啊?”
“你不喜欢云梓糖,我也可以不与她接触。”
“你喜欢宋朝野那样的,我不是已经答应你在学了吗?”
“可你呢,你一心只想着要逃跑,去找一个抛弃过你的懦夫。”
“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宽容了,才让你现在这么不知好歹,既然这样,我也没必要再担心什么了。”
他冰冷的目光,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,落在乔书言的双腿上。
一只大手探下来,正好敷在乔书言膝盖上方:“是不是只有这双腿断了,乔乔才能安分地待在我身边?”
心底的那股冷意,一点一点地凝成了坚冰,将乔书言整个人都覆盖其中。
乔书言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,才将秦暨洲撞开。
她道:“秦暨洲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没关系,你也不需要懂。”秦暨洲说,他视线阴郁地落在乔书言的腿上,“这双腿只会让乔乔跑去那个懦夫身边,还是不要了的好,大不了以后我来做乔乔的腿,怎么样?”
秦暨洲的语调都带着病态。
让乔书言的背脊也跟着泛起冷意。
她见过秦暨洲的占有欲。
她早就觉得秦暨洲好像把她当做一个玩具,一个漂亮的人偶。
他可以不在意她,可以随意将她丢弃。
但前提是她必须是属于他的。
而现在…
之前的猜测一点点地被证实了。
乔书言又后退了两步,身子一软,跌倒在了沙发里。
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,又湿又冷。
存在感十足。
乔书言的手指紧紧抠着沙发的边角,她道:“秦暨洲,麻烦你看清楚,我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你的藏品,你没有资格去左右我。”
“乔乔,你是在怕我吗?”秦暨洲答非所问。
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乔书言的腿上。
女人今天穿了一条藕色的长裙。
一截纤细的小腿从裙底露出来。
细腻如玉,漂亮得像是精心打磨的工艺品。
太柔弱,太精致,明明一折就断。
可她却好像浑不知情一般,总想着挑衅他,离开他。
秦暨洲心里有无数的声音在不断地喧嚣着。
他在乔书言面前单膝跪下。
伸手就抓住了女人纤细小巧的脚踝。
指腹摩挲过腕骨,每一下,都好像无声地在乔书言的心里挠。
乔书言连吞咽唾沫的动作都有些艰涩。
她轻轻晃动着脚踝,想要将自己的脚从男人手心里抽出来,却又被人握得更紧。
乔书言听到秦暨洲道:“既然这双脚这么不乖,以后我来做乔乔的脚好不好?
乔乔…”
后续的话还没有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秦暨洲的眉宇间掀起了明显的烦躁,乔书言抓住机会,将脚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,她蜷缩在沙发上,用双手抱住了膝盖,脸色惨白到了极点。
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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