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的身上,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:“叫你说我妈咪,你坏蛋,打死你!”
小宝一周三次体能训练,有的是力气,把那个孩子打得哇哇叫。
小朋友都围了上去,有的跑进了办公室去告状,乱作一团了。
容闻瑛摘下墨镜,盯着小宝,眯了眯眼。
司机在她身后:“夫人,您还记得裴少小时候上幼儿园和小朋友打架的事情么,和这孩子一样,骑在人家身上猛揍。”
容闻瑛保养得当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笑意。
“记得,那时候我和他爹地忙生意,开家长会都是管家去的,有个孩子说寒声爹妈死了,是个孤儿,寒声把人打进了医院,他爹连夜从国外飞回来把人揍了一顿,寒声手和屁股都肿了,我心疼地抱着哭了一夜。”
司机感慨:“小宝这孩子,和裴少真像,不单单是样貌,性格更像。”
容闻瑛勾唇:“有没有可能,不止是像?”
“夫人,您的意思是?”
容闻瑛视线转向小宝那边,老师出来了,把两个孩子拉开。
被打的那个孩子家里是做大生意的,和园长还是远方亲戚,老师对他格外照顾,所以那孩子骄纵得厉害,在幼儿园横行霸道,没少欺负小宝。
老师把威廉护在身后:“小宝!你为什么打威廉!他的鼻子都出血了,叫家长过来!”
小宝攥着小拳头,眼神恨恨的:“他骂我妈咪,他活该!”
“那你也不该动手打人,这样很没教养!”
“这位老师,明明是这个叫威廉的孩子没礼貌在先,你事情搞清楚了么就随便责怪小宝?还是说这个孩子是关系户,你们偏心眼?”
老师回头看,说话的是一个男人,他跟在一个女人身后,那女人的气质打扮一看就是贵妇太太,脸上不苟言笑,不怒自威。
“你们是?”
小宝看见人,跑到容闻瑛的怀里,刚才打人一直没哭,现在稀里哗啦的。
“奶奶,呜呜呜……小宝……呜呜呜……好委屈哦。”
容闻瑛垂眸,板着脸:“哭什么?把眼泪收起来,别蹭脏了我的外套。”
小宝肩膀一抽一抽的:“对不起哦,奶奶。”
容闻瑛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,语气放柔:“哪只手打的人,擦干净。”
小宝伸出右手:“这只哦。”
“你比你爹地差远了,他像你这么大,把人打得鼻梁骨都断了,头皮缝了三针,你爹地不哭也不怕,底气足得很,就是不认错。”
小宝红着小兔子眼睛说:“爹地好厉害哦。”
容闻瑛给小宝擦了手和脸,交代司机:“把这孩子带上车。”
她抬起脸,一脸傲慢地盯着老师,把手里的手帕丢在地上。
“你们园长是谁?”
老师心里有些犯怵:“请问,您是小宝的亲戚吗?”
容闻瑛没回答:“去给小宝办了退学,你们这种乌烟瘴气的幼儿园,也教不出什么好孩子来。”
“这个……必须由孩子的亲生母亲来办。”
容闻瑛不耐烦了:“你们园长是谁,我亲自打电话说。”
“刘长海。”
“他啊。”容闻瑛不屑一顾:“他哥哥在教育部当小科长,也是草包一个。”
容闻瑛电话打给园长的哥哥:“我在你弟弟办的幼儿园,我建议你最好这个月关园,你看是自己关,还是我叫人整顿。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又是赔罪又是说好话的,容闻瑛不为所动,挂断了电话。
老师惊愕地瞪眼,目送容闻瑛离开幼儿园,上了车。
大脑空白了好半天,才想起要联系乔婉,告诉她孩子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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