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连齐氏的脸色也变了:“鹤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周莹万没料到周鸣鹤是这个态度,连哭都不敢哭,只愣愣地看着他。
周鸣鹤平静地说:“那幅画是我买的,不管是正品还是赝品,都与你大嫂无关,你要怪就怪我走了眼。你是伯府次媳,以后虽然不是掌中馈的当家主母,但也该知道分寸礼节,满口的污言秽语,是要别人嘲笑周家的家教吗?”
周莹张了张口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周鸣鹤已经吩咐克勤:“派人送她回去!”
周莹这才如梦初醒,急忙喊:“哥,我不能回去。齐思明打了我,他打了我呀。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,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?”
周鸣鹤不说话,他走到纪池韵面前,有些歉意:“当时我也不知道那画是赝品。”
纪池韵只是扯了扯嘴角:“不重要了!”
短短几个字,又让周鸣鹤神色有了变化。
他送的礼物出了问题,怎么不重要呢?
是礼物不重要了,还是他这个人不重要了。
他说:“我定会寻一幅真迹给你。”
纪池韵:“……”
其实真迹什么的,她真的没那么想要。
尤其是周鸣鹤想给的,她就更不想要了。
既然已经决定合理,就没必要拖泥带水。更不可能再接受他的礼物。
那边克勤已经吩咐两个婆子扶着周莹离开,周莹挣扎着大叫:“哥,哥,我错了,你不要送我回去,至少要让我在这里住几天,等到齐思明来接我好不好?哥。”
齐氏万没料到,她们是来兴师问罪的,却是这么个结果。
画是儿子买的,现在儿子又生气了,她就不明白了,纪氏到底有什么好,值得他这么维护。
她替女儿求情:“就让莹儿陪我住几天,等女婿来接她好不好?”
周鸣鹤表情淡淡:“如果你今天不送她回去,过几天之后再送她走,就更加没脸了,齐思明不会来接她的。”
“鹤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为何齐思明不会来接她了?”
周鸣鹤皱了皱眉,齐思明在谋一个刑部主事的缺,他那么生气,定然是这个职位没谋到,还得罪了什么人。
周鸣鹤也是万没想到,他送给纪池韵的画,会被周莹强行买走去用来给齐思明疏通的。
而且这事,周莹没给他透露半个字。
现在结果已出,就算他想补救也没有办法。
而齐思明定会认为是他在从中作梗,恨上了周家。
让周莹留下来,会激化这种矛盾。
虽然昌兴伯论官职品阶比他低,齐思明更是才六品,但伯府是勋贵世家,有底蕴在,并不比周府差。
周鸣鹤不想跟齐氏解释太多,反正她也不会懂。他只叮嘱:“如果你不想她被休回娘家,就派个得力的嬷嬷送回去,好生说话,不要依着周莹的性子胡来!”
齐氏一听这话吓了一跳,也顾不得再多问什么了,赶紧追着周莹去了。
周鸣鹤看一眼纪池韵,只看到她淡漠的眼神。
她定是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,不,如果现在中馈由她在打理,这件事根本闹不到他面前来,她会把一切处理的妥妥当当的。
他声音低下去:“之前我是听说浮云散人的名号,只知他对画作造诣颇深,却没想过他的画竟会被拿来当成官场疏通的工具。现在想想是我想错了,区区一百两,又怎么可能买到真品?是我疏忽了,但我真的没有骗你,我从没想过骗你!”
他声音低沉,眼底深幽,好像有许多话,不知从何说起,眼眸深情,似在解释,又似在想让她相信他。
纪池韵突然问:“你真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