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交好的夫人小姐们喝着茶,看着场中激烈的战况,为他们心中亲近的人加油,或是和自己的小姐妹们聊天谈笑,气氛松快。
裴渊亭到时,正是中场休息的时候。
他的到来让大家都很意外。
这位裴世子清冷孤矜,卓绝无双,生的一副谪仙容貌,却是高岭的苍松,雪峰的青莲,天上的明月,让人只可远观仰望,而不敢生出亲近之心。
他从不参与这样的聚会。
以前京中少女,不知有多少人为他倾倒。
可他及冠之年就险些出家,身边从没有莺莺燕燕,更没有哪个大家闺秀可以入他的眼。
他在凡尘,却如佛子般清心寡欲。
那些芳心暗许的少女都很清楚,这位天人之资,不属于凡间,更不属于她们。
那些看向他的目光,有的复杂,有的欣赏,有的悄然心喜,有的芳心乱撞。
裴渊亭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一个穿着白色劲装,准备换一个马球杆的年轻男子。
当人站在自己面前时,祁奉朝是有些懵的。
他手中的马球杆“当”地一声掉在地上也没察觉:“裴世子,有何指教?”
前半场他们这一队发挥的挺好,尤其是他,一个人进了两个球。
裴世子不会是为对方出头吧?
裴渊亭即使只是站在那里,也是压迫力重重,他看着祁奉朝:“你的夫人想杀我,你知道吗?”
这句话简直是石破天惊,更是如同焦雷,把祁奉朝雷得外焦里嫩。
他赶紧说:“裴世子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内子虽然性子火爆了些,但绝不会做触犯律法的事。”
说话间,他不由得看一眼自己的夫人。
秦乘月在看台靠右边座位,之前一直在为他加油打气。他目之所及,总能看到夫人的笑脸。
但此刻,夫人却在看裴渊亭,目光……确实不太友好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想杀他?乘月怎么可能这么做呢?
眼神又不是刀,真能杀人。
所以裴渊亭是来找茬的吧?一定是!
祁奉朝赔笑:“哦,让世子见笑了,出门的时候,我和夫人拌了几句嘴,她不是在用眼神瞪你,她是在瞪我。”
裴渊亭面无表情:“你觉得我很好糊弄?”
祁奉朝:“……”
他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状况。
马球打的好好的,他在场上挥汗如雨,夫人在场外与他心意相通,眼神交流,一切都很和顺。
裴渊亭来到这里,难道不是有事情要办吗?就因为乘月的一个眼神,他不办正事,跑过来找自己麻烦?
这情形怎么这么诡异呢?
裴渊亭揪住这事不放,这个人他也得罪不起,只得陪笑示弱:“如果内子确实眼神不敬,我替内子向世子赔罪。但内子肯定是无心的,还请世子大人有大量,不要计较她的无心之失。”
“如果我要计较呢?”裴渊亭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一眼,只是两息的功夫,祁奉朝就觉得自己的官帽有点不稳,好像连世子之位都岌岌可危了。
祁奉朝明白了,今天这事过不去。
裴渊亭就是故意找茬,甚至今天到马场,也许就是奔着他来的。
恰好乘月的眼神又有些不对,就给了他借题发挥的机会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自己也没有得罪这位啊。
但形势比人强,虽然都是侯府世子,可裴渊亭这个世子的分量和地位可比他强了十倍不止。
祁奉朝拱手:“裴世子,请指一条明路。”
裴渊亭停顿了一下,似笑非笑:“醉庭轩,你和你夫人一起请本世子吃顿饭,当时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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