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邋遢模样,看来在部队过得不错。
“爹——!”
吴毅一看见吴家顺,立刻扑过去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哭得撕心裂肺。
仿佛要把这些天的害怕、委屈和想念全都发泄出来。
但在苏梨听来,这哭声简直是“魔音贯耳”。
这小子,是真能哭啊!
好半天,吴毅才收了声,抽抽搭搭地擦了把鼻涕。
吴家顺抬起头,脸上带着发自心底的感激,语气沙哑:“苏知青,谢谢你。”
“吴叔……”苏梨刚叫出口,就觉得这称呼怪怪的。
看他现在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,叫叔,怎么都有点拗口。
她轻咳了一声,岔开话题:“这我可不敢当,这些天都是媛媛姐在照顾。”
“这孩子听话,没给我添什么麻烦。”
刘媛媛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温不火,耳尖却悄悄泛了红。
“爹,刘姐姐还教我识字呢,”
吴毅说着,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骄傲和炫耀,
“我三年级的字差不多都认识了!”
“是吗?”吴家顺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。
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他一直没送吴毅去上学,自己文化也差,只在部队时识得几个字。
眼看孩子都十岁了,他正为这事发愁。
之前也建议过李广宽在队里办个学校,但李广宽一推再推,最终不了了之。
如果能跟着刘知青学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刘知青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。
“晚上来吧。”
还没等他开口,刘媛媛就已经答应了。
声音依旧清冷淡漠,却让吴家顺心里暖洋洋的,像是被春日的风吹过一样。
苏梨挑了挑眉,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:
这姐妹,什么时候这么有烟火气了?
刘媛媛瞥了她一眼,没搭理,转身“咚咚咚”地回了自己屋。
吴家顺憨厚地冲苏梨笑了笑,便牵着吴毅,缓步往家里走去。
知青院里
“咣当——”
最东边那间宿舍里,忽然传来瓷杯摔在地上的脆响。
正准备出工的李冬青下意识一抖,扭头看了一眼,皱眉问身后的王蕾:“这是又怎么了?”
王蕾撇撇嘴,语气里带着不屑:“还能咋?又神经了呗。一听说苏梨抓特务立了功,在屋里摔盆砸碗的。
亏得苏梨搬走了,她又厚着脸皮搬回去住。要不然天天阴阳怪气甩脸色,谁受得了?”
李冬青沉默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:“也怪苏梨太强势,一来就把她得罪了个遍。”
“什么?”
王蕾猛地回头,眼神带着失望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说完,她抬脚快步走到前面,不再搭理他。
宿舍里,钱小雨双眼通红,神色狰狞。
“那个贱人,凭什么她运气这么好?上山也能碰上特务,还让她立功……
这部队难道没人了吗?”
“小雨,别这样。”于婷低声劝着,语气温软:
“苏梨跟我们不一样,她出身好,还有那一身力气。上次她打了野猪,社员们吃了肉,现在队里没有不说她好的。
以后我们……还是别再招惹她了。”
“凭什么啊?”
钱小雨咬牙,声音带着恨意,
“就凭她大院出身?还有那副蛮力?也就是这些泥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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