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?”
汤姆森来回活动嘴,短暂适应过后,好像在说实话一样:“名义上我是联合国难民署的工作人员,实际上我为美国国际开发署工作,专门在叙利亚发展亲美人士……”
唐宁的枪口紧紧顶着他额头:“我问的不是这些。”
汤姆森闭上嘴,不配合。
唐宁的枪口堵进他嘴里,大脚踩住他的几根手指,用力来回碾。
汤姆森疼的额头上直冒汗,惨叫声被枪口堵着,只能发出嘤嘤嘤的哼唧。
他眼里露出求饶的神色,等到唐宁枪口拿开,连连求饶:“我说!我说!别再折磨我了,我现在就说。”
汤姆森喘了口粗气:“我还有另外一层身份,私下里我在为半岛电视台等几家阿拉伯媒体工作,专门搜集美军的黑料作为素材,他们会为这些新闻开一个高价。”
听到这些话,唐宁感觉这人颇像自己,套了一层又一层马甲。
而所有的马甲,只为掩盖最真实的那一面。
这家伙绝对没说实话。
唐宁轻声说道:“你在窗口设置诡雷的手法,可不像个普通人。”
汤姆森强忍着看向窗户那边的欲望,对方竟然没有触发那颗手雷……
他说道:“我在驻菲美军中服役过几年,叙利亚这边局势很乱,我担心有人爬上来。”
唐宁一个字都不信,指了指桌子:“从那些里面,你得到了什么?”
汤姆森疑惑,对方是摩萨德,还是CIA?
他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唐宁说道:“美利坚的敌人,昨天下午发生在鲁迈兰以西的路边炸弹爆炸案,是我一手策划的。”
同样的,汤姆森也不相信唐宁的话。
唐宁心说,我现在的马甲叫做诚实可靠小郎君,你竟然怀疑,真是浪费了我的诚实啊。
不能原谅。
他取出那把钝刀子,扯下汤姆森的裤子,准备动手。
虽然缺乏这方面的专业技术,但唐宁少年时生活在老家,旁观过同村的人煽猪,原理差不了多少。
无非就是噗嗤一刀子下去,让人从此再无烦恼。
“你稍微忍耐一下。”唐宁故意把刀口从汤姆森眼前滑过,让他看清卷了的刃:“刀子有点钝,可能要割几十刀才能割掉。”
汤姆森眼见刀子往下面走,原本坚韧的精神,钢铁般的意志,瞬间软了。
男人没了这点烦恼,人生还有什么意思?
尤其那根本没有刃的刀口……
如果一刀割掉,那也算了,你踏马要割几十刀。
那个地方割几十刀啊!
魔鬼都比你仁慈一万倍!
汤姆森觉得自己在莫斯科经受的酷刑训练,简直是过家家。
他连忙说道:“我说,我说!中东反鱿媒体圈有个共识,美军与以色列国防军在搞人体实验、人体生物工业和器官移植等一系列产业,但没有真凭实据,可能有记者拍到了真凭实据,却没有人活着传出来。”
唐宁认为活着传出来也没多大意义,因为全球媒体的话语权,掌握在犹太人手里。
那些何等荒谬的论调由所谓主流媒体报道出来,全球相信的人无数。
但盎撒与犹太制造的惨案,即便发生在眼皮下面,他们仍相信盎撒与犹太的花式宣传,相信是为了民主与自由。
就算阿拉伯媒体曝光,又有什么用?犹太人的媒体有一万种反驳方式,能找出无数证据和专家,乃至世界级机构为他们背书,将对方打成谎言制造机,甚至栽赃到阿拉伯人头上。
唐宁坐过土飞机后,思想有些极端,觉得这些都比不上物理意义上的土飞机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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