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天魔老祖亦是如此，当即神情戒备起来，仔细观察四周。
远处，众多修士则是纷纷疑惑。
“怎么回事，怎么突然就变天了？”
一些不了解者还在疑问。
而一些施展神通，听到了先前徐元和天魔老祖对话的修士则是尖叫。
“是第二尊法相，是徐元圣子的第二尊法相！”
“刚刚他同天魔老祖说自己有第二尊法相，没想到竟然是真的！”
“我的天，太可怕了，徐元圣子到底是怎么修炼的！”
这话一出，那些围观的修士立即就炸开锅了，恨不得把自己的脖子给伸到战场中央去。
天空，越来越是阴沉，雷声也越来越大。
那落下的冰雨，好似神山之重，落下就在虚空中留下一个漆黑窟窿。
空气中那诡异强大的气息越来越浓，让天魔老祖有些心惊。
另外两处战场之内，双方都是忍不住一阵心悸。
“吼！”
忽然，一声龙吟响彻天地。
只见徐元头顶，一团黑云之内，雷电交织闪烁，一双巨瞳缓缓自那黑云之中探出。
巨物出现，赫然是一头黑色龙首！
“轰！”
“轰！”
......
天地间的炸响，让人分不清是雷霆还是龙息。
看到龙首的这一刻，天魔老祖傻了。
持灯佛祖傻眼了。
甚至就连另外两处战场之内的双方都傻眼了，停下了交手。
黑云之上，龙首霸气无双，漆黑的鳞甲带着不可一世的气魄。
而龙首之后的黑云，顷刻之间沸腾，神雷在其中炸开，照亮的瞬间，显现出那漆黑的龙身！
龙身之上，古老文字遍布，散发着古老强大的气息。
“咕嘟！”
......
纵使耳畔神雷不断，风雨不停，但天魔老祖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他的瞳孔在颤抖，心也跟着在颤抖。
许久之后，他从那喉咙中挤出沙哑声音，艰难说出了两个字出来。
“祖......龙？”
看着天空之上的黑龙，他是一点都不敢相信。
不说他，在场所有人，没有一个是敢相信的。
此刻，他们脑海中掀起无穷风暴。
他们看着天空之上，黑云内若隐若现的黑色巨龙，脑海中有些许印象，却是又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。
远处，修士人群中，有人面露不解，有人惊骇欲绝。
祖龙悬浮于黑云之上，没有显露全部身躯，可是，这种压迫之感，乃是空前绝后。
天魔老祖从未像今日这般感受到过绝望。
他看着徐元，只感觉喉咙发苦，问了一声。
“这是什么法相，你从哪里修来的！”
这一刻，天魔老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。
有恐惧，有绝望，有好奇，有疑惑。
毕竟是个老妖怪，虽然从未见过九龙圣尊的风采，但是这尊法相是什么法相，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的。
徐元的回答很简单。
“一位前辈传授给我的。”
“一个法相，我确实打不过你，但是两个法相，我未必没有一战之力！”
徐元说的平静，可听在天魔老祖耳中，那就是震雷咆哮。
打不打的过暂且不说。
炼己为相也可以放在一旁。
徐元反手掏出一个祖龙法相，也怎么打？
这怎么敢打！
九龙圣尊是什么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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