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黄粱应该也能。”
说话间,安可看了一眼黄粱。在她的印象里,黄粱从未表现过气馁,就好像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放弃二字。
然而出乎她的意料,黄粱苦笑摇头,轻声开口:
“不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也许会拼命到最后一刻,但我一定想不到这些东西。”
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想不到,黄粱说完便沉默下去。
“所以安可,你意思是因为来不及?”
“想到这些的时候,基本都快挂了。所以根本没时间刻字?”
“对,刻字太慢了,所以...”
不待安可点头说完,李天阳突然开口:
“文字能表达信息太过匮乏。”
“相比于“图画”,文字冗长,很难表达太多信息。换位思考,如果我们用刻字的方式表达吊死鬼和鬼手,要该怎么做?”
“哪怕再怎么简化,就像贺铮你说的用拼音字母,甚至用缩写,那也至少需要四个字。”
“再比如我们想留下一幅地图的信息,靠文字的话,至少要写几十个甚至几百个字才准确。但画图就不一样了,画几个点就行。”
“不。”
众人齐齐一愣,只见夜林突然转身朝他们走来,边走边说:
“也许是我们留不下字,也不能写字。”
不能写字?
不待李天阳一愣,注意到夜神色平静,嘴角还有淡淡的笑意,贺铮猛然站起身,像是想到了什么:
“夜林,你搞定了?”
“你知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了!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夜林点了点头,也不废话。
“信息破解的差不多了,我胸口处的伤应该是地图。只是手臂上的暂时不确定,还需要一些东西确认。”
“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我们先去道房。”
“不出意外,应该能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。”
“卧槽!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!”
听着夜林令人心安的语气,贺铮哈哈一笑,原本心中的紧张之意瞬间消散。
好样的!
这才是他熟悉的夜林!
不同于贺铮和张铁,两人听完彻底放下心,就好似已经通过了这场考试。
三人心中却是一片疑惑。
夜林没有解释他是怎么将伤口和轮次对应上的,更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出现不同的伤。
要知道他们每次死后都被消除了记忆,重生后大概率还会走之前的路。
一样的选择,一样的鬼、一样的路,伤口就不可能一样。
因此当伤口出现在不同的位置时,很多逻辑都会出现问题。
而且,听夜林的意思他们还要走右边。
“夜林,我们不应该选左边吗?”
“你胸口的伤不是地图吗?安可刚才对比过,那些伤大部分都在左边,很可能是指偏殿,那里应该有关键线索。”
“而且再走一样的路,我们还是会碰到那些鬼,那头鬼不是无解的吗?”
李天阳不解问去,下一秒却见夜林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朝右边走去:
“天阳,你可能搞反了一件事。”
“上一轮我们的确选择了右边,但导致我们团灭的鬼是在左边。所以右边才是最安全的,哪怕只是相对安全。”
“左边的伤口有六个,但右边还有一个。”
“我们连找六个偏殿后,很难不碰到鬼,想去转头再找右边,难度太大了,中途折返也会浪费时间。”
“所以,无论是从效率还是安全性来看,右边都是最优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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