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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崩铁:我要验牌,牌没问题》

第149章 秦随安带着阮梅和黑塔勇闯【自灭者·花火】的卡牌空间
向深处。

    鸟居后面淌着一条发光的河,金色的锦鲤在里面慢悠悠地游,河面倒映着永远不会熄灭的烟花,可天空却是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配上【生命·阮梅】指尖流淌的阮声,这地方居然有种诡异的奇幻感,像误闯了江户星怪谈里的妖怪森林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【生命·阮梅】停下演奏,把阮收回去,率先迈步走上了石板路。

    秦随安和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石板路的尽头是一间木屋,推开门的瞬间,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了一下——门后根本不是客厅,而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化妆间走廊。

    走廊两侧是数不清的隔间,每个隔间门上都挂着一张不同的面具,有哭有笑,有善有恶,一张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谲。

    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随手推开几扇门,里面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:梳妆台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、乱糟糟的假发和闪瞎眼的首饰,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,从和服到洋装,从武士甲到公主裙,什么年代什么风格的都有。

    三人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镜前,秦随安抬头一看,差点吓一跳——镜子里空荡荡的,根本没有他们三个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我去,什么味儿啊,熏得我头疼。”秦随安赶紧捏起鼻子,眯着眼睛扇了扇风。

    “烟花炸完的硝石味,混着樱花的甜香、苹果糖的焦糖味,还有一点淡淡的墨香……”【生命·阮梅】鼻尖动了动,瞬间报出了所有成分。

    紧接着,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回忆起一路上的场景,忍不住补充道:“朱红、靛蓝、金粉、萤紫、樱粉等色彩肆意泼洒。”

    “极致的色彩,背后永远是极致的虚无。”

    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用指节敲了敲那面不反射人影的落地镜,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油彩和戏服,“朱红象征鸟居与神社,本应是神圣的结界;

    靛蓝是深海的幽寂;

    金粉代表了夏祭的烟火和神明的恩泽;

    萤紫是妖怪的诡秘;

    而樱粉,是世间最短暂、最绚烂,也最懂得如何欺骗人眼的花。”

    她随手拿起一盒金粉,让细碎的光屑从指缝间流泻而下。

    “单独的每一种,都美得惊心动魄。但当她不分主次、毫无逻辑地将它们全部堆砌在一起时,就只剩下了一种感觉——混乱。”

    “这已经不是‘欢愉’那种为了寻求刺激而刻意制造的喧闹了。”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放下金粉,拍了拍手,仿佛要抖落那无形的粘腻感,“欢愉者的胡闹是要有‘我’的存在,他们沉浸其中,享受的是‘我在作弄世界’的快感。可这里,你看不见‘她’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外面数不清的隔间和面具。

    “每一个隔间都是一个角色,每一张面具都是一副表情。少女、武士、艺伎、妖怪……她可以成为任何人,却唯独弄丢了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不是‘喜欢’扮演这些角色,而是‘只能’扮演这些角色。当一个人不再为自己而装扮,而仅仅是为了填满‘自我’这片空洞而不断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衣时……”

    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的目光重新落回秦随安身上,话语的内容仿佛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“极致的色彩,就成了绝望的补丁。她越是往身上堆砌这些绚烂的颜料和服饰,就越说明她内心的那片虚无有多么庞大,多么……无法填补。”

    “烟花燃尽后的硝石味之所以会盖过花香和糖香,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毕竟,对一具空壳来说,连甜美都是过载的负担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一种学者得出结论后的平静,以及一点点不易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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