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顽童,还想做天子?”
李玄恭敬道:“未曾做过,只是想试试。”
妙音蝶妃盯着他,忽的笑道:“若是先皇还在,你是不是还要做先皇?”
那声音蕴藏魔力,那话带着钩子。
这句话一落,李玄就心动了。
他原本已经借念桩压下了对妙音的男女之欲,毕竟在这种脑袋别裤腰带上的危险世界,怎么着也不能用下半身去思考。
可此刻...
在妙音的一句话面前。
他此前的压下,显得如此可笑。
强烈到极致的刺激感生了出来。
紧接着,一个念头完全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:做了先皇,那岂不是可以和妙音蝶妃同房?!
他忽的想起穿越之初的那一晚。
想起了那小太阳。
那小太阳急促地喊着:“抱紧我,家里没炭了,你抱紧我暖和,我身子骨热,我耐寒。抱紧我,快,快点!”
回忆里那每一个字都能让骨头发酥。
妙音蝶妃看着他,笑道:“玄来,如果你真的这样喜欢我,那就来抱紧我。”
她每说一个字,身形就往后稍稍仰上几分,待到“抱紧我”三字落下,她身上已经显出了一种难言的神性,让人不敢直视。
然而,她张开手臂。
她的胸,她的身,像极乐世界具象了。
投入其中,即可极乐。
但那其中却如煌煌大日,散发着难言的神圣。
你想去。
你敢么?
李玄喉结滚动...
他不是不敢。
他只是心头在生出刺激感的同时,也生出了强烈的愧疚感:那是他的老师,他怎么敢,怎么能这么想?!!
转眼,如过数日。
再看,李玄汗已涔涔,衣服湿透了,呆成了个木鸡。
这时...
这种绷紧感忽的又在一阵和煦春风般的笑容里消散了。
妙音蝶妃笑了。
然后,她用一副教诲小孩子的目光看向李玄,然后谆谆教诲道:“玄来,违顺相争,是为心病。
心若生病,念头大起大伏,对修行来说可不是善事。”
她双眉如新月,眸子似闪星辰,看定眼前之人,又用哄小孩的语气道:“你我已定师徒因果,所以...不可以的。”
不可以的...
不可以...
这声音妩媚到了极致。
李玄呼吸都快停了。
他脑海里满是妙音的模样儿,旖念无穷。
似有天女忽至,霓裳舞衣,寸寸剥去,徒留那些粉红藕白的腿段儿,手段儿,盈盈一握的曼妙腰肢。
而就在这时,妙音蝶妃面容骤变,那雪白肌肤变枯皱,星辰妙目流脓水,红粉胴体化骷髅。
方才还坐着的倾国倾城的妃子,转眼变成了一具污秽骷髅。
强烈的冲击直撞入李玄心头。
他瞳孔紧缩,呼吸顿止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但...
再看!
那骷髅又不见了。
剩下的,只有妙音蝶妃端庄坐着,含笑看向他,道出句:“玄来,学了念桩怎不知用?杂念丛生,还不参禅去?”
她的姿态完全是教导弟子的姿态。
仿佛刚才,她根本没有勾引。
又或者说她的勾引,也只是教学的一部分。
————
“楚相寒”随婵容公主走了。
入夜,婵容公主似是白天被刺激到了,格外兴奋地苦苦相逼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