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最公平的对照。”
赵星抬头:“什么对照?”
“同样的人,同样的站位,同样的时间间隔。”古法派代表站在红绳外侧,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,“只把见证记录,从纸笔换成玉符存证。”
现场安静了一瞬。
联邦记录员皱眉:“这不符合实验规范。临时加变量会影响——”
“影响什么?”古法派代表语气平静,“你们联邦的记录能算标准,为何我辈的玉符不能算标准?若只是记录介质不同,结果应当一致。若结果不一致,那不正说明你们所谓的‘客观记录’本身就不客观?”
围观修士们纷纷点头,有人低声说:“有理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“若门认玉符不认纸,那纸上的数据算什么?”
赵星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方案纸。
他当然想拒绝——任何做实验的人都知道,临时加变量是最忌讳的事。但他也清楚,如果现在拒绝,等于在围观者面前承认“联邦的记录标准不能与本地标准对等”,这会让之后所有实验都失去公信力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说:“可以加。但这一组不算在正式数据里,只做对照参考。”
古法派代表微微颔首:“可。”
玉符被放在案台上,正好摆在感应板旁边。
古法派代表没有做任何仪式,只是把玉符放上去之后,退后两步,双手拢在袖中。但赵星注意到,周围几名修士的表情明显变了——不是紧张,而是肃穆,像在等一件重要的事被确认。
赵星重新站到测试位上。
沙漏翻转。
他按同样的流程走了一遍:向前一步,停三息,退回原位,停三息。重复三次,换站位,再重复。
前半程一切正常。
门纹照常亮起,亮度稳定,波动幅度与前几组实验几乎没有差别。感应板弹出“主体连续,场域稳定”的提示,联邦记录员低头填表,一切看起来都只是重复验证。
直到最后确认阶段。
赵星按照流程,在完成所有进退动作之后,站回起始位置,等待门纹做出最终响应。按前几组的经验,门纹会在三息之内稳定到基准亮度,然后维持不动,表示“确认通过”。
但这一次,门纹亮了,却没有稳定。
它先亮到二级亮度,然后忽然停顿——亮度没有下降,也没有上升,而是停在那个位置,像在犹豫。
赵星皱眉。
感应板弹出一行字:“见证链不闭合,主体定义待议。”
小陈凑过来念了一遍,念完之后没忍住,笑了一声:“什么叫‘主体定义待议’?赵哥你什么时候变成待议状态了?”
笑到一半,他发现没人笑。
联邦记录员低头看着自己的表格,数据完全正确——站位、时间、亮度、波形,每一项都在正常范围内。表格上没有任何异常标记。
但玉符浮出了另一种结论。
古法派代表伸手拿起玉符,看了一眼,然后把它递到赵星面前。
玉符表面浮现的不是字,而是一道纹路。纹路的走向与门纹相似,但颜色偏淡,像一条被稀释过的河流。纹路末端没有闭合,而是散成几道细线,指向不同的方向。
古法派代表说:“玉符的记录是——此人在此次流程中,位格连续未能闭合。”
赵星盯着那道纹路:“什么叫位格连续?”
“就是你在此刻的身份,没有被完整地见证为‘同一个你’。”古法派代表把玉符收回袖中,“你们联邦证明的是行为连续——你走了一步,退了一步,再走一步,动作没错,时间没错,所以你们认为‘他是他’。但玉符记录的是被承认的位格连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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