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应的情绪——高兴?难过?期待?恐惧?都像隔着一层雾,能看见,摸不着。
玉符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热,温度不烫,刚好让手心出汗。他握紧它,感受到玉符内部有一条极细的脉络在跳动,像心跳。
“老周。”他开口,“这枚玉符不是从外部传入的。”
老周的投影停在他面前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从我识海里长出来的。”赵星说,“准确说,它从我被清除的情感锚点残腔里长出来的。古法派清除的不是我的记忆,他们只是把我的情绪打包带走,然后在那个空腔里种了一颗种子。”
执事的脸色变了:“你确定?”
赵星把玉符举起来,对着灯光。玉符内部那些脉络在光线下清晰可见——不是符文,不是电路,是一张神经网络图。每一根脉络的末端,都连接着一个他叫不出名字的节点。
“你们看。”他把玉符翻转,“这些节点的位置,和我的识海三维模型完全吻合。这不是玉符,这是我的情感锚点的影子。”
老周沉默了很久:“所以古法派清除的不是你的情感,他们只是把你情感复制了一份,然后用你的空腔做了一个反向接口。”
“对。”赵星说,“他们替我保管的不是记忆,是钥匙。”
执事厉声道:“必须销毁!”
“不行。”赵星把玉符攥进手心,“这里面可能保存着被切掉的情感碎片。如果销毁了,那些碎片就永远拿不回来了。”
“如果不销毁,古法派会顺着这个空洞反向降临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赵星站起来,看着执事的眼睛:“他们能清除我的情感,是因为我没有防备。现在我知道他们怎么做到了,下次他们来,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‘跨文明兼容错误’。”
执事被他看得退了一步。
* * *
使馆区灵气隔离阵边缘,赵星站在阵法和现实的分界线上。
隔离阵是一道半透明的光幕,外面是灵气浓度极高的天衡宗山门,里面是联邦设备能正常运行的使馆区。光幕上流动着两种文字——灵天大陆的符文和联邦的代码——它们互相翻译,互相覆盖,偶尔卡住,偶尔死循环。
赵星把玉符举到光幕前。
玉符触到光幕的瞬间,光幕剧烈闪烁。符文和代码同时变形,像是两种语言在争夺同一块屏幕。联邦系统先崩溃——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**非法传讯,已拦截**。紧接着天衡宗符文也崩溃了——符文扭曲成乱码,然后重新排列,变成一行灵天大陆语:
**这不是入侵,是邀请。**
赵星没动。他盯着那行字,感受着手心里玉符的温度变化。温度在升高,不是从外部加热,而是从内部——那些脉络在发光,像是被激活了。
“老周,记录所有数据。”
“已经在录了。”老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“但有一件事很奇怪——玉符的信号源不在光幕外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在你识海里。玉符只是接收器,信号源是你那个空洞。古法派不是从外部传讯,他们是在你体内留了一个对讲机。”
赵星低头看着玉符。那些发光的脉络越来越亮,最后全部汇聚到玉符中央的一个点上。那个点开始震动,震动频率从低到高,最后停在某个特定的频率上——那个频率,和赵星念地球数据时,药碗里叶子旋转的频率一模一样。
光幕上的字变了:
**你丢掉的东西,我们替你保管了一部分。**
赵星的手指收紧。
**想拿回来,就来敲门。**
**门在你胸口那个洞里。**
玉符忽然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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