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取决于周围人在说什么。”
执事长老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,脸色有些难看,胡须下的嘴唇抿了抿:“赵大人的意思是,老夫方才那番话,反倒让这器物误会了?”
“不是误会。”赵星说,“是它把您的话当成了补全依据。您说‘受香火而不显’,它就真的以为有人在给它上香。”
“可老夫只是随口一说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星打断他,“但系统不知道。它分不清‘随口一说’和‘正式描述’的区别。”
观测官在旁边操作了一会儿,调出一张新的数据图。图上显示的是注释模块在不同时间点的“补全置信度”——执事长老每次开口后,置信度都会跳升十到二十个百分点,而赵星和观测官说话时,置信度几乎不变。
“它更信任长老的话。”观测官说,“因为长老的用词更接近它的训练数据。”
赵星揉了揉太阳穴,指腹在太阳穴上画了两个圈。他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设备坏了,而是设备被周围人的语言“污染”了。而且这种污染是双向的——设备在听他们说话,他们也在看设备的解释,然后用自己的语言去回应,设备又根据回应继续补全……
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。
“必须打破这个循环。”他说,“所有人,从现在开始,三十秒内不准说话。”
观测官和记录员立刻闭嘴。执事长老张了张嘴,看到赵星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观测室里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设备散热风扇的低鸣声,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赵星盯着屏幕。注释框里没有任何新内容生成,电量曲线依旧平滑下降,灰色占位符静静地躺在缓存里,没有变化。
三十秒到了。
“好。”赵星说,“现在看看,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,它会不会自己生成新内容。”
观测官刷新了屏幕。
注释框还是空的。
“看来只要没人说话,它就安静。”观测官说。
赵星正要松一口气,余光扫到屏幕右下角——原始协议栈终端上,弹出了一条新的日志。
不是注释框里的内容,而是底层缓存里的一段文本。
灰色的。
和那个玉符形状的占位符一样,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联邦编码。
赵星点开它。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一按。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
`既无门,何必敲门。`
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
观测官凑过来看了一会儿,脸色变了,嘴唇微微发白:“这不是翻译层生成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它来自——”观测官调出元数据,手指顿住了,悬在鼠标上方,“来自那个占位符。”
“那个无效图标?”
“对。它之前是灰色的,现在变成可读文本了。”
赵星盯着那行字,后背有点发凉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爬上来。隔离盒没有联网,没有外部供能,没有数据交换——那这段文本是从哪来的?
“缓存里还有别的吗?”
观测官快速扫描了一遍底层缓存,摇了摇头:“没有了,只有这一条。”
“时间戳呢?”
“就是刚才,三十秒静默结束之后。”
赵星沉默了几秒。三十秒静默,没有人在说话,没有人在操作设备,没有人在靠近隔离盒——但缓存里还是多了一段不属于联邦编码的文本。
而且这段文本,看起来像是在回应某种他还没意识到的“对话”。
“既无门,何必敲门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执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