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呢?不用做什么?”
执事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嘴唇翕动了两下,像鱼在岸上呼吸。
赵星没等他:“您说的‘先受一问’,问完如果确认因果联系存在,见证者要做什么?”
执事的目光移开了。移向门口,移向地面,移向天花板——任何地方,就是不看他。
“要做什么?”赵星追问。
“要——”执事的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,像怕被墙壁偷听,“要落印。”
“什么印?”
“见证印。”
“落在哪?”
执事没回答。
“落、在、哪?”赵星一个字一个字地问,每个字之间都留了一个呼吸的间隙。
执事袖口里的手指又动了一下,像是想掐诀,又像是被什么力量按住。袖口的布料微微鼓起又塌下。
“落在……见证者身上。”
技术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,没敲下去。空气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鸣。
“落在见证者身上,”赵星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平,像在读一份报告,“落完印之后呢?”
执事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技术员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果便成了,”他说,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见证者与所见证之事之间,因果链闭合。”
校验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。赵星觉得耳膜微微发胀。
赵星没说话,盯着执事的眼睛。执事的目光飘在赵星肩膀上方,不看他的眼睛——像在看一个比他高的人。
“因果链闭合,”赵星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刀片,“用联邦话翻译——见证人变成事件的第一责任人?”
“不是第一责任人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第一承接口。”
赵星笑了一下。不是友善的笑,是那种看见猎物终于露出破绽的笑: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执事的声音突然硬了起来,像在给自己打气,“第一承接口只是因果链条的起点,并非最终责任归属——”
“但追责的时候先追起点?”
执事没说话。嘴唇抿得更紧了。
“先追起点,”赵星替他回答了,声音像在念判决书,“起点跑了,再找下一环。起点没跑,那就停在起点。是这个意思吗?”
执事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反驳。袖口里的手指又开始捻,但节奏乱了。
赵星转身,看向屏幕。技术员的手指还悬在键盘上方,脸色发白,额角沁出细汗。
“组长,”技术员的声音有点干,像喉咙里塞了棉花,“宗门原话已经录入完了,要不要先匹配联邦字段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
赵星盯着屏幕上的右栏,逐行看过去。执事说过的话都被逐字记录下来,从“有德共之”到“先受一问”到“因果共担”,最后是“第一承接口”。每行字都像一条锁链,一环扣一环。
“技术员,”赵星说,“把这段宗门原话输入三号设备,让系统自动推荐联邦映射。”
技术员愣了一下:“组长,宗门原话直接输入的话——”
“我知道,可能触发**险提示。”赵星说,声音没有一丝犹豫,“输入。”
技术员没再说话,手指落在键盘上,把宗门原话逐段输入三号设备的翻译接口。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三号设备的画面开始滚动,联邦标准协议库里的字段一条一条地跳出来,跟宗门原话做匹配。进度条走了三秒,停了。
屏幕中央弹出一行字。
`推荐映射:primary_causal_guaran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