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持有。”
赵星闭上眼。他听见老周在通讯频道里叹了口气。
“老周,你别叹气。”
“我没叹气。”
“你刚才叹了。”
“那是系统散热风扇的异响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因为每次都是真的。”
赵星睁开眼,看着执事。那人的手已经收进袖子里,站姿笔直,像一棵扎根在风里的老松。
“执事,”赵星说,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“请。”
“您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参数?”
执事沉默了片刻。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落在赵星脸上,像在寻找某种可以信任的东西。
“因为,”他说,“如果守护灵的根性能被外来者随意修改,那天衡宗的护山大阵、灵脉运转、甚至宗门传承的根基——都可能被动摇。”
赵星的手指停在桌沿。
他意识到,执事不是在挑刺,不是在找茬,不是在故意曲解。他是真的在担心——用一种完全不同的认知体系,去理解一套完全不同的技术系统,然后得出了一个在修仙世界观里完全合理的结论。
而这个结论,正在把技术问题升级成政治问题。
赵星刚要开口,控制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身穿青色袍服的弟子站在门口,面色凝重,手中举着一枚玉令。玉令上灵光流转,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。
“执事,”那弟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,“监察堂收到审计日志异动通知——有人查询了根权限、环境变量和启动参数。宗门怀疑联邦正在私改天机碑文。”
控制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执事转头看向赵星,目光里带着一种“你最好解释清楚”的压迫感。
赵星站在原地,手指从桌沿滑下去,垂在身侧。他看着门口那个监察堂弟子,看着对方手中的玉令,看着玉令上流转的灵光。
“审计日志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们在监控我们的操作?”
“使馆区的所有操作都在天机碑文记录之列。”执事的声音平静,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硬度,“这是使馆协议中明确约定的条款。”
赵星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他想起那个使馆协议——第352章的时候,技术员解释过审计日志会被记录成“天机碑文”,但他没想到宗门会实时监控这些日志。
“我们没有私改任何东西。”赵星说,“我们只是在解释——解释PID 1、启动参数、配置文件。是在回答问题。”
“解释需要查询根权限?”执事问。
赵星看向技术员。技术员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,嘴唇微张,手指在键盘上悬着,像被冻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调了一下系统配置。”技术员的声音干涩,“为了展示启动参数,我切到了root用户。”
执事没有说话。他转头看向监察堂弟子,那弟子举着玉令,灵光在玉面上流转,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眼睛。
“执事,”监察堂弟子说,“按照宗门律令,涉及天机碑文异动的设备应当立即封存,待监察堂查验。”
执事沉默了三秒。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动,像在握紧什么。
“封存。”他说。
赵星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等一下,”他说,“封存是什么意思?拔电源?关机?你们知道服务器不能随便——”
“别拔电源!”技术员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,“那台机器上跑着daemon_tianheng_d,直接断电会导致数据损坏,可能连守护进程的进程状态都保不住!”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到那排闪烁的服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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