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想场景:测试账号“guest_01”在终端“T-003”上发起文件访问请求。
“假设这是异常。”赵星指着屏幕,“现在走流程。”
第一步,保全日志。值班员点击“锁定记录”,时间戳和操作序列被标红,不可修改。
第二步,隔离终端。赵星说:“点那个。”
值班员点击“隔离终端”。屏幕上T-003的图标变灰,旁边弹出一个提示框:“终端已从网络中移除。请确认物理位置。”
赵星转头看执事:“看到了吗?设备断了,但设备旁边的人——没事。”
执事盯着变灰的图标,没说话。
第三步,冻结令牌。值班员输入“guest_01”,点击“暂停”。屏幕上账号状态从“活跃”变成“已冻结”。
“钥匙收起来了。”赵星说。
第四步,人工复核。值班员把前三步的记录打包,生成一个案件编号,显示在屏幕最下方。
“完成。”值班员说。
控制室安静了几秒。执事盯着屏幕,像在看一道从未见过的符纹。
“终端断网,”执事缓缓说,“令牌冻结,操作记录封存——此人此刻已与外界隔绝。”
“只是与系统隔绝。”赵星纠正道。
“宗门若封禁法器,”执事说,“通常也要追究持有人。”
赵星深吸一口气:“先止损,后追责。所有操作都会留下复核记录——谁做的决定,什么时候做的,依据什么——全记。”
执事身后的两名弟子开始小声讨论。
“戒律堂是不是被拆成了很多按钮……”
“一个按钮封法器,一个按钮锁修为,一个按钮记因果……”
“那谁来按按钮?”
赵星假装没听见。
“演示结束。”他说,“测试账号可以恢复了。”
值班员敲键盘,屏幕上的“已冻结”变成“已恢复”。赵星正准备关掉演示界面——
主屏角落弹出一条告警。
黄色。不是演示环境。
赵星的手指停住了。
值班员盯着屏幕,眉头皱起来:“这不是测试。”
赵星把告警拖到主屏中央。
告警内容:同一枚临时访问令牌——token_guest_037——在两个终端上同时发起请求。
终端编号:T-003(控制室测试台)和T-009(外廊访客机)。
请求时间:相差不到三秒。
赵星感觉嗓子里的痛感消失了,被一股凉意代替。
“这不是分身术。”他说。
执事盯着屏幕:“同一枚令牌,两地同时出现——身外化身?”
“不是。”赵星说,“令牌是凭证,不是修为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执事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钉钉子的语气——像一根弦突然绷紧。
赵星没回答。他转向值班员:“保全日志。立刻。”
值班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过。
“隔离终端。”赵星说,“T-003和T-009——两个都隔离。”
“T-003是测试台——”值班员说。
“隔离。”赵星重复,“令牌还在活跃,它能在任何终端上发起请求。”
值班员点了两下。屏幕上T-003和T-009的图标同时变灰。
“冻结令牌。”赵星说。
值班员输入token_guest_037,点击“暂停”。
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:“该令牌已在多个终端上通过验证,暂停操作可能触发未完成会话的中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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