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、被替换。”
执事的笔悬在纸上。他身后那两名弟子站得很近,呼吸声几乎同步——像在等一个判决落地。
“那你们如何保证权限不被滥用?”执事问。
“审计日志。”赵星说,“每次操作都记录。时间、终端、账号、内容——全记。滥用会被发现。”
“发现之后呢?”
“吊销权限。”
“谁吊销?”
“安全员。”
执事盯着赵星,像在审视一个说谎的弟子。
“安全员不受任何人管束?”
“受审计复核管束。”赵星说,“安全员的操作也被记录。如果滥用,会被调查、被撤职、被追责。”
执事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问:“那安全员的上司是谁?”
赵星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“这是个递归问题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但最顶层是联邦法规——不是某个人。”
执事把笔搁在纸上。他身后那两名弟子站得很近,呼吸声几乎同步——像在等一个判决落地。
“若法规出错呢?”执事问。
“法规可以修改。”
“谁修改?”
“立法机构。”
“立法机构又受谁管束?”
赵星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一下,又一下。
“选民。”他说。
执事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选民?”他重复这个词,像在嚼一块咽不下的石头,“那些凡人?”
“所有人。”赵星说,“有公民权的所有人。”
执事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把纸卷起来,塞回袖中。
“这与我宗掌门制不同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赵星说。
“我宗弟子会困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执事盯着赵星,像在审视一个说谎的弟子。
“那你们如何保证权限不被误用?”他问。
赵星深吸一口气,把主屏切换到演示模式。
“我给你演示一次。”他说。
* * *
赵星调出一个测试账号——编号TEST-001,角色“临时访客”,权限范围“使馆区一层走廊”。
“这是测试账号。”他说,“我现在把它吊销。”
他在权限管理界面点了一下“撤销”。账号状态栏从“正常”跳成“已吊销”。
“好了。”赵星说,“这个账号现在不能用了。”
他切到门禁系统,用TEST-001刷走廊门——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:权限不足。
执事盯着那行红字,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。
“像封存符印。”他终于说。
赵星差点脱口说“差不多”,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。纠正一个词比纠正整个逻辑体系容易——但容易的代价是下一次误解。
“符印封存后还能解封。”他说,“权限吊销后,需要重新申请、重新审批——不是解个印就能恢复。”
执事的笔终于落在纸上。
赵星正准备说“演示结束”,告警屏突然跳红。
一枚本该失效的旧令牌,正在从使馆区外墙接口请求进入隔离网络。
赵星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安全员迅速调出日志——终端D,操作“请求接入隔离网络”,状态“被拒”。但更诡异的是前三天的记录:
第一天:终端A,操作“开门”,结果“成功”。
第二天:终端B,操作“签请求”,结果“成功”。
第三天:终端C,操作“访问设备”,结果“成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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