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一个位置,也有一个完全相同的缺口。
连缺口的角度都一样。
“不可能。”技术随员说,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因果印记不可能伪造……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他是真的。”阵师接上话,声音沙哑。
赵星把手从控制台上抽回来,指尖留下一道汗印。三重验证全部通过——使团暗号、神识波形、因果印记,每一项都证明门外站着的人和他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问题就在这里。
“不对。”赵星说,声音干得像砂纸擦过桌面,“如果他是真的,那我是什么?”
扬声器里安静了两息。然后门外的人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疲惫:“你也是真的。我们只是——在不同的时间线上,走了同一个路口。”
技术随员的手指在便携终端上飞快地敲了几下,然后他的脸色变了。“等一下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们看这个——”
他把终端屏幕转向赵星和阵师。上面显示着两组成像记录:门外赵星的认证时间戳,和室内赵星进入通信室时的认证时间戳。
门外者的认证时间,比室内赵星早了整整十一息。
“他比你早完成身份扫描。”技术随员说,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“在你进入通信室之前十息,门外那个人就已经通过使馆认证系统了。”
阵师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,指节发白:“所以门外那个是先来的?”
“不。”赵星说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问题不是谁先来——问题是系统会怎么判。”
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门禁控制台上的光幕亮了起来。屏幕上弹出一行此前从未出现的提示:
**“检测到同一身份并发,正在执行唯一性裁决。”**
赵星的手指按在桌沿上,指甲陷进木头纹理里。他看见那行字下面跳出一个进度条——从零开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推进。
“冻结认证系统!”他喊。
技术随员的手指砸在终端上,但屏幕上跳出的不是确认提示,而是一行红色警告:
**“管理权限已转移。当前操作者:赵星(认证编号:TS-531-001)。”**
“他把管理权限拿走了。”技术随员说,声音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“在我们做验证的时候,他把通信室的管理权限……”
扬声器里传来一声轻响。不是笑声,更像是一个人在整理思路时发出的习惯性声音。
“三重验证不是为了证明我能进来。”门外的人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已经写好的报告,“是为了让你们亲口承认——验证规则有效。”
赵星的手僵在桌沿上。他明白了。从第一重验证开始,门外的人就不是在被测试——他在让室内的人确认规则本身。每一次点头,每一次认可,都是在给系统一个信号:这套验证程序是有效的,结果必须被承认。
“系统引用联邦身份冲突条款。”门外的人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疲倦,“先完成认证者优先保留身份标识。我是最早完成扫描的那个,所以——”
门禁控制台上的光幕跳了一下。通信室的门禁状态从“阻止外部进入”切换成了“防止异常人格离开”。
赵星盯着那行字,喉咙里像卡了块铁。通信室的性质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反转——它不再是保护室内的人不被外面那个复制体入侵,而是变成了隔离室,防止室内这个“异常副本”污染使馆区的其他部分。
阵师的手掌从感应面板上滑下来,指节发白:“它把我们锁在里面了。”
技术随员的手指在终端上疯狂地敲着,但屏幕上跳出的每一行指令都返回同一个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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