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啊!
难不成还真就是数学题,一个人一个冬天一千斤,十个人就是一万斤,一百个人就是十万斤。
上哪找十万斤去?!
之前动静那么大,周围大型野兽被吓跑了,不是才是最正常的情况吗?
结果被人那么说上一句,他们一个个就这样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他们就差不多走出去二里地。
林胜利回头看了一眼,公社的烟囱已经隐到白桦林后头去了,只露出一小截灰白色的烟柱,在风里歪着。
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离开了公社的地界。
河套边上的灌木丛比前几天又厚了一层雪,有些矮松被压得枝条都快贴到地面了。
踏雪走在最前头,步子压得很轻,鼻尖贴着雪面,隔一会儿抬头往灌木丛那边看一眼,耳朵转两下,然后才会继续走。
当然,这一路上尿尿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若不是附近到处都是水,林胜利都担心,这家会回因为标记位置而脱水。
相比之下,今天追风倒是要更老实一些。
一直跟在它后头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踏雪又变强了,威慑力已经那么强了。
又走了一里多地,前头赫然是一片开阔的河滩。
夏天的时候,这儿应该是条小河,会拦住去路,不过现在嘛,早就已经冻得结结实实,雪盖得平平整整,只露出几丛枯芦苇露出来。
这些芦苇穗子上面挂着一串一串的冰凌,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,还别说,挺有意思的。
如果放在后世的话,拍个照片,肯定能吸引不少人过来观摩。
可惜,现在这年头,可没有人有心思欣赏这样的自然景色。
就在林胜利想着这些的时候,踏雪忽然站住了。
它耳朵唰地往前一转,身子压低,肚子贴着雪面,鼻尖冲着河滩左侧那片矮灌木的方向一抽一抽的。
追风几乎同时刹住了步子,四条腿绷得紧紧的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声。
林胜利顿时回过神来,连忙伸手,示意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跟着林胜利出来的这些民兵,都是和他一起狩猎过的,知道规矩。
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,直接一个个蹲了下来。
有个位置比较靠后的民兵没反应过来,脚刚要往前迈,就被旁边的人给一把拽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
林胜利压低声音来了一句。
下一秒,他已经把枪从肩上卸下来。
不过让现场民兵比较诧异的是,他拿下来的不是猎枪,而是支气枪。
难不成不是什么大的猎物?
是了!
这个位置,怎么看也不像有大猎物的样子!
林胜利绝对不可能为了不让公社那边的人听到,就专门用若一档的武器,那是自己作死......
在他们的认知里面,林胜利就是那种,非常谨慎的性格。
能用炸弹炸,绝对不用枪,能用枪解决,绝对不用刀子。
就在他们想着这些的时候,林胜利的命令已经传了过来,他偏头看了于顺一眼,下巴往左侧灌木丛的方向点了一下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配合,于顺已经能非常清楚地了解林胜利的意图。
赵庆山的受伤,对于于顺来说,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
当然。
这也得益于这家伙每天都在揣摩这些。
不然的话,换一个人,绝对做不到。
其他民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,于顺已经将自己的气枪给端起来看了,猫着腰,贴着河滩外侧的雪坎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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