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种本能。
其实这也是很多人喜欢钓鱼的原因。
毕竟,钓鱼是后世唯一一种合法的且容易接触到的狩猎模式,每一次的成功,都会带来无比的满足感和爽感。
林胜利也只是愣了那么一下,然后直接将那新封给揣进怀里:
“不用点,陈场长还能少给不成?”
“少给倒不会,但该清的账得清。”
陈场长摆了摆手,示意周围的工人们散了。
可饶是这样,工人们还是围着爬犁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慢慢散开。
散开的时候,嘴里还在讨论那七只飞龙和那头熊。
那个年轻工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标本箱子,差点撞在门框上。
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,陈场长把林胜利往旁边拉了半步。
“胜利,有句话我得跟你说。”
陈场长的声音放低了不少:“你们交标本的事儿,我这边收到通知之前,局里就有人打电话来问过。”
“问什么?”
林胜利的眉头动了一下:
“问你们狩猎队的编制问题,问你们到底是公社的人还是林场的人,还问标本任务是不是我私下给你们派的,有没有走正规程序。”
陈场长把烟头扔在地上,没碾,就那么看着它冒烟。
“我当时就说,狩猎队是林场正式备案的护林狩猎队伍,标本任务是林业局统一安排的,程序齐全。”
“那边没说什么,挂了。”
“是刘副局长那边的人?”
林胜利问得直接。
陈场长看了他一眼,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只是把手往军大衣兜里一揣:
“那份护林防火检查通知你看过了吧?”
“看过了。”林胜利点头,同时,心中好奇,这玩意果真有问题吗?
陈场长点了点头:“最后那条,‘明确护林巡查与狩猎活动的区分’,你觉得是针对谁的?”
“针对我们。”
林胜利说得很平静:
“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标本今天交了,台账我们早就弄好了,岗位职责写得清清楚楚,护林防火巡查兼狩猎防治......所有一切都符合标准,除了公社那边进山没有让登记,可放眼整个固河,整个兴安岭,有哪个公社会登记这玩意?!”
“其他的能搞定就行。”
陈场长点了一下头:“检查组来了我顶前头,你们该干嘛干嘛。”
“有空了把台账再确定确定,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,查也查不出毛病。”
说到这儿,陈场长在林胜利胳膊上拍了一下:
“行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你们今天辛苦了,把东西卸下来,我让人搬到仓库区,你们先去食堂坐坐,我让大厨给你们弄点热乎的。”
听到这话,林胜利也不拒绝,转身招呼于顺他们卸爬犁。
于顺正蹲在爬犁旁边跟追风玩,追风叼着根树枝往他手里塞,他假装去接又缩手,逗得追风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。
“别玩了,卸货。”
林胜利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。
于顺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雪,走到爬犁旁边开始解绳子。
他一边解一边扭头问林胜利:“哥,陈场长刚才跟你说啥了?什么检查组?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林胜利摇了摇头,并没有直接说什么情况:“先把东西卸完,回去的路上慢慢跟你讲。”
不一会儿的功夫,爬犁就全部都跟着陈场长来到了一处仓库。
“搬的时候托着底,别扯着皮子。”
在林胜利的招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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