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胜利一只手撑在灶台上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,头发丝又软又滑,还带着灶膛里那股暖烘烘的热气。
灶台上的铁锅还在冒着最后几缕白气,酸菜炖骨头的香味还没散干净,跟都柿酒的果香搅在一起,整个屋子里都是那股子又甜又暖的味儿。
“锅还没刷完呢!”
沈慕华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,嘴唇却没挪开。
林胜利伸手把灶台上的碗往旁边推了推,碗底在灶台上磕出一声脆响:“明天再刷。”
说着,他又低头亲了上去,这回不光是嘴唇了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都柿酒那股子酸甜味儿在她嘴里更浓。
沈慕华轻轻哼了一声,攥着他棉袄前襟的手指收紧了,指节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道。
灶膛里的火啪地响了一声,最后一根柴火烧断了,塌下去,火星子溅起来又落回去。
屋里暗了一层,只剩煤油灯那一圈黄澄澄的光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,晃悠悠的。
林胜利把她从灶台边拉起来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两个人磕磕绊绊地往炕那边挪。
沈慕华的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,带子垂下来,在腿边一晃一晃的。
她伸手去解围裙的结,手指头却不太听使唤,解了两下没解开,干脆就那么挂着了。
炕沿上铺着新弹的棉褥子,厚实得很,膝盖压上去软乎乎的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沈慕华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开始有些肿了,衣服也一件件地少了下去。
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的急促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这才分开。
“你看啥。”
沈慕华缓缓睁开眼睛,却见林胜利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,顿时耳根子有些发烫,伸手去遮他的眼睛。
林胜利抓住她的手腕,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,嘴唇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脉搏,跳得又快又急。
“看我自己媳妇儿,犯法了?”
林胜利说着,把她的手按在炕上,十指扣在一起,掌心里全是汗,分不清是谁的。
沈慕华另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,隔着秋衣能摸到他肩胛骨上那道肌肉的弧度。
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熄灭了。
黑暗里头什么都模模糊糊的,但触感反而更清楚了。
她的呼吸,她手指的力道,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时睫毛扫过他脖子的那种酥酥麻麻的痒。
“你把眼睛睁开。”
林胜利在她耳边说了一句,气息喷在她耳垂上。
沈慕华把脸埋得更深了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死活不抬头。
林胜利伸手去抬她的下巴,她拗不过,慢慢把脸扬起来。
眼睫毛上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挂着一层极薄的水光,不知道是刚才笑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......”
她话还没说完,林胜利低头把她的嘴堵上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二人搂在一起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。
刘建设蹲在宿舍的木板床上,背靠着墙,一只手夹着烟,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,手指头不停地敲自己的膝盖骨。
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了,他也没嘬,就那么夹着,烟灰落在被子上,烫出一个小窟窿,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食堂那边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。
他在脑子里把这个事情翻来覆去过了不下十遍了。
周月芹怎么上去找茬的,老胡怎么帮腔的,食堂里那帮人怎么跟着起哄的。
每一步都是套。
周月芹那语气,从骂变成阴阳怪气,从阴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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