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胜利看了他一眼,目光有些无奈。
明明你刚刚还没有站稳呢!
正所谓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
虽然他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,可怎么也要一两个月,才能完全恢复。
现在这个时候,顶多就是伤口不容易出血而已。
“赵叔,你老老实实在林场这边歇着就完事,腿还没好利索,雪地里走深了容易崴。”
林胜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万一崴了,今晚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你上不去,那才是真耽误事。”
“我昨晚在掩体后头趴了四个钟头都没事......”
“趴着和走山路是两码事。”
林胜利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,“你自个儿心里清楚,这道伤要是在雪窝子里再扭一下,就不是养半个月的事了。”
“今晚打狼群,侧面火力还得靠你压阵。”
“白天这趟是侦察,不是硬仗,用不着咱们四个人全都上。”
“真需要你,我可不会客气。”
赵庆山张了张嘴,可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,最后还是坐回去了。
“行,你们注意安全,那老东西记仇,白天也不见得就老老实实蹲在窝里。”
赵庆山把棍子靠在桌边,重新往烟袋锅里塞了一撮烟丝,刚准备满上,谷场长已经将一根烟给递了过来:“抽我的吧!”
“咱们哥俩就老老实实在这边等消息吧!”
“白天的狼,不会有什么危险的。”
“是啊,就是因为它们不老实,我们才得白天去。”
林胜利把枪从墙边摘下来,检查了一遍枪栓,“它天快亮的时候还在乱石堆那边待过,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北面矮松林里转悠。”
“趁白天视野好,把它的新路线摸清楚,晚上就好办了。”
大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,他不懂这些东西,只知道,听林胜利的就没错。
趁着林胜利他们说话的功夫,他便已经准备就绪。
很快,三个人带着四条狗,便从林场后门出去了,然后一路沿着昨晚狼群退却的方向,往白桦林深处走。
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但冬天的太阳没什么温度,白花花地挂在天上,照在雪面上刺得人眼睛发酸。
林胜利从兜里掏出一副用炭灰抹过的护目镜戴上,大山和于顺也各自眯起了眼。
林子里的雪没过小腿肚子,每一步踩下去都要拔出来再往前迈,走不了多远腿肚子就开始发酸。
昨晚的狼爪印自然还在。
三排爪印并排从林子边缘往深处延伸。
然后走了没多久,就发现,脚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,也变得杂乱了起来。
果然!
狩猎的时候,这些家伙,会将老弱病残什么全都带上。
最前面的只是先锋,后面还有好几只壮年狼,再往后面则是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。
加起来,林胜利最少发现了有十四个完全不同的脚印。
林胜利在前面带路,踏雪跟在他旁边,低着头在爪印上闻了又闻,时不时抬起头往林子深处看一眼,耳朵转一转,又低下头继续闻。
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,这才到了昨晚头狼站过的那棵倒木旁边。
倒木上的雪被什么东西蹭掉了一块,露出底下发黑的树皮。
“头狼在这儿站的时间最长。”
大山指着倒木根部那组特别深的爪印,“前掌陷下去差不多两寸,比周围的都深。”
“它在这儿至少站了一刻钟往上,一直在看牲口棚的方向。”
“不错,大山,你的判断已经很准确了。”
林胜利顺着那组爪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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