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别提有多香了!
说话的功夫,老侯又弯下腰,从灶台底下抱出一个小坛子。
这坛子上封着红布。
“我们不喝酒,这晚上还有事呢,等事情忙完了再......”
林胜利连忙摆手,可老侯根本不等他说完,直接把红布给揭了开来。
顿时,一股子浓郁的酒香混着五味子的果香直冲出来,连坐在桌子另一头的于顺都抽了抽鼻子。
“这是我自个儿泡的五味子酒,泡了整整三年,一直舍不得开。”
老侯把坛子往桌上一搁,拿碗给林胜利倒了一碗,酒色红亮亮的,在碗里晃一晃能挂住碗壁,“林队长,这酒解乏。”
“你们在林子里走了半天,肯定累坏了吧?!喝两口,把筋骨松一松,然后稍微休息休息,不耽误晚上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少喝两口,一会儿休息休息,这玩意大补,最适合这个时候了。”谷场长这个时候也劝说了两句。
盛情难却,林胜利端起碗闻了一下。
五味子那股子酸甜的果香顺着酒气钻进鼻子里,光闻着就觉得浑身的筋肉松了半寸。
他抿了一小口,酒液顺着嗓子滑下去,一股热劲从胃里往四肢扩散开来,冻了一上午的骨头缝好像都被这股热劲给泡开了。
“好酒。”林胜利把碗搁下,“老侯,你这手艺不去国营饭店当大师傅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林队长又夸我!”
老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,“等把那群狼收拾了,这坛酒你们全带走,算是我老侯的一点心意。”
谷场长在旁边端起酒碗,敬了一圈。
几个人也不客气,筷子齐刷刷地往菜盆里伸。
野猪肉炖得烂,筷子一碰肉就从骨头上脱下来,肥肉入口即化,瘦肉嚼起来有一股子松木火熏出来的焦香。
冻蘑吸饱了五花肉的油,咬一口又滑又脆。
于顺连吃了三个苞米面饼子,又灌了一碗肉汤,才舍得把筷子放下来喘口气。
“谷场长。”
等吃得差不多了,林胜利把筷子搁下,“牲口棚里的骡子,今天下午全部迁走。”
“全迁走?”
谷场长正往嘴里塞一块野猪肉,听到这话愣了一下。
“全迁走,一头不留。”
林胜利拿筷子指着牲口棚的方向,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:
“头狼今天白天跟了我们一路,它知道我们在找它的落脚点。”
“今晚它来,一定会更加小心。”
“但不管它怎么小心,它的目标不会变,毕竟,它饿了,它的狼群也饿了,它们要吃骡子。”
“只要这个目标不变,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骡子迁到仓库那边,安全没问题?”
“仓库是砖墙,门是铁皮包木的,比牲口棚结实得多。”
林胜利看了一眼谷场长,“让工人把骡子全部迁进仓库最里头那间,铁门闩死,外头再加一根横杠。”
“狼牙再利,也咬不穿铁皮。”
谷场长点了点头,理是这么个理。
短时间将骡子放仓库里面,也没有问题。
想到这儿,他当即冲旁边的民兵队长挥了一下手:“吃完饭就去办。”
“骡子迁走,空棚也不能让它闲着。”
林胜利的筷子头又在桌上画了一道,“让工人往空棚里塞几麻袋干草,干草上淋骡子尿。”
“气味要浓,浓得让那群畜生在下风口都能闻到。”
“它们闻到了骡子的气味,就不会怀疑棚是空的。”
“那棚门呢?”于顺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昨晚上棚门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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