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为什么连一个开关都守不好?
他把诺拉护在这里,连自己都快护没了。
可他明明说过的啊。
里面有病人,是他的妻子,机器一拆,她会死。他连费用都愿意再谈,只要让机器继续开着,这个要求很过分吗?
“我已经求过你了!”
维克多朝门口吼出声,撑在舱盖上的手跟着发抖。那条走廊依旧亮着灯,刚才出去的人早走远了。
那个主管甚至拦住了想帮忙的工人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
他到现在都记得这句话。那时候他还以为会有人回来,听着脚步声往外走,拼命想再喊大声一点。
万一他们没听见呢。
他居然还替那个人想过这个。
维克多低头看向诺拉,恐惧又从愤怒里钻出来。如果自己刚才真死在地上,下一次机器出了问题,谁来管她?要是那些人又拿着新的文件回来,伸手去碰那个开关呢?
而他就躺在旁边,连拦一下都做不到。
滔天的恨意。
“不行。”
他把手掌贴回舱盖,一边摸,一边看里面的妻子,刚才吼得太厉害,这会儿说话又有些乱。
“你等着我。诺拉,你好好待着,我会治好你的。”
那个把门关上的人,他也一定会找到。
想到对方还能回家,还能睡一觉,明天再若无其事地去搬别人的机器,维克多恨得几乎坐不住。
他要杀了他。
这一次,谁来替那个人说情都没有用。
地上的冷雾正在变薄,维克多拖过实验用的小型制冷装置,先接通电源,让冷气送到自己身边。呼吸重新顺下来后,他取出清退单,沿着下面的执行联系栏找到那个主管。
姓名,电话,办公地址。
他把纸放在工具盒旁,开始拆开装置的外壳。想走出这间实验室,他得让冷气跟着自己走。
维克多,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他为急冻人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韦恩庄园。
彼得坐在餐桌前,把昨晚的巡逻记录重新数了一遍。
还是怀疑自己数错了。
八十多起。
80多起啊!要了命了!
一个案子用最快的速度打完架,放完俏皮话,再加上他赶去下一个案子的时间,怎么的也要10分钟。
80多起案子代表着什么?代表着那是将近14个小时啊!
更别提,其实大部分时间10分钟解决不了一个案子,陈默那个家伙,明明可以直接跳下去一脚一个踹晕他们,非要躲在高楼大厦之间,和底下那群小混混玩鬼来了的游戏。
一个案子就不止10分钟了, 20分钟都有可能。
而陈默对此表示,那叫巡逻的中断休息,很有利于维护义警的心理健康的!
在这座城市维护心理健康比维护身体健康重要得多了。
俩人儿天都亮了,有一段时间了才回来。
趴床上眯了半个小时,就当睡过觉了。
好不容易吃上早饭。
彼得困得双眼迷离,觉得自己大脑强制开机,但开机失败了。
不可能吧,一定是记错了的吧……
“咱们是不是记重了?比如两个人碰到同一件事,各记了一次?”
“合并过了。”抱着布鲁斯的陈默把牛奶推给他,“你先吃,吃完再研究,反正也不会越数越少。”
陈默仗着毒液和治愈因子双bUff,愣是不困,甚至有心思逗狗。
“这还是你说的,治安已经改善了?”
“改善挺多的啊。我以前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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