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机会多。从积极分子、到提干上调,可以说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、踩得很正。
李卫东还记得,自己来师部培训时,周秉义领先他好几步。
可现在,两人之间有质的差距。20级和19级,中间隔着一道实实在在的职级鸿沟。
尽管在同一栋大楼办公,但周秉义这犊子有意无意躲着他。走廊里远远看见,绕个弯拐进别的办公室;食堂排队碰上了,低头扒饭假装没注意。
李卫东心里好笑,不就是见面敬个礼,叫声“李副科长”吗?你就算叫声“李副代”也行啊,我又不会挑你的错。
大不了你、小不了我的,有啥可回避的。
想当年,他在大礼堂门口腰杆挺得笔直,给周秉义敬礼时,也没什么不自在。
这小子,官职没多大,脸面倒要得很。
“信号还在吗?”胡科长难得想起可疑信号的事。
“还在。”李卫东的语气比刚来时更笃定了。
他现在职级够了,又是科里的副职。就算是代理的,也握着分管业务的话语权。甚至可以直接绕开胡科长,把意见写成正式报告往上递。
如果上级支持自己的话,还可以把胡科长架空。但没必要,合作共事才是硬道理。
“我怀疑这个信号是诱饵,故意用来钓鱼的。”他指着记录本上的数据。
“这么冷的天,发报频率还如此稳定,不象活人的手法。”
“再熟练的老手也有手抖的时候,更别说咱们这儿冬天的鬼天气,会直接影响电键手感。”
“我建议上报,从军区申请更先进的侦测设备。”
“如果它是假信号,那一定藏着真信号。这个诱饵后面,大概率藏着一伙猎人。”
“他们可能是本地叛徒,也可能是江对岸潜进来的作战小分队。如果我们要采取行动,就要做好战斗准备,甚至会出现伤亡。”
胡科长沉默了一会儿。这段时间,师部大院刚平静下来,又要重新抓思想教育。
立功不是首位,稳才是。相比于可能造成的损失,他对抓特务倒没有原先积极。甚至有点打退堂鼓。
“写份报告,我报上去。”
李卫东点点头,他也不跟胡科长争这点东西。写完交给他,继续处理手头上的活。
师里对报告很重视。清查刚结束,气氛太沉闷了,需要振奋一下。
首长们想拿下这伙敌特分子,提振全师士气。报告递上去不到两天,胡科长和他就被叫去了会议室。
“这些设备只有军区有,我们手里的设备精度不够。”李卫东讲得很直白,“如果对方是专业特战分队,甚至是从东欧调过来的,仅靠警卫连————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很明确:仅靠师部的作战力量,很可能出意外。师部首长能兜住就干,兜不住就报上去让军区牵头。
不管怎么说,李卫东和胡科长的态度都很统一:他们技侦科绝不会牵头。两人都不在乎功劳会不会被分润。
李卫东的想法更直接:抓住这伙人,你好我好大家好,回家过年。
抓不住,甚至行动失败,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会议室沉默下来,首长们要重新算这笔帐。
功劳可以少,但错误不能有。尤其在这个时间点,任何差错都会掀起波澜。
大家都想要这份战功提振士气,可又担心出现意外。没有足够的魄力、实力,没人敢承担这份责任。
最终,师里把报告递到军区手里。
他们的想法很简单:行动成功,清查留下的阴霾一扫而空,全师士气提振,首长们脸上也有光。
如果出现差错,锅也在上级单位那里。设备是军区出的,行动也是他们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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