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的指间抽出那柄淬毒匕首。
随手扔掉。
然后,她摊开左手。
掌心里,躺着一根细长的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……
带血木棍。
“超凡刺客?”
她低头看着血屠的尸体,声音里满是失望。
“潜行时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。”
“突进时杀气外露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来。”
“匕首淬毒?弱者的手段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猎人们。
“让你们见识一下……”
“什么才是真正的‘刺杀’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漫天杀意,骤然消失。
连带着她的身影,也凭空不见。
“背靠背!!”
刀疤嘶声大喊,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颤音。
“法师!找出她的位置!”
法师猛地举起法杖,感知全开。
魔力如潮水般扩散。
没有。
哪里都没有。
没有能量波动,没有温度变化,连空气流动都正常。
仿佛那个女人……根本不存在。
“上、上面?!”
一个猎人猛地抬头,然而却空无一物。
“左、左边?!”
另一个猎人转向左侧,窗外只有飘雪。
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,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。
站在最外围的年轻猎人身体一僵。
他低下头。
看到一根木棍,从自己胸口缓缓抽出。
没有血。
只有心脏骤停的冰冷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却直接向前扑倒。
气绝。
“第一个。”
女人的声音,不知从何处飘来。
轻飘飘的,像在数数。
“第二个。”
“嚓。”
另一个猎人的后颈凹进去一块。
他眼睛瞪大,直挺挺倒下。
突然倒下丧命的同胞,瞬间压破了猎人们的理智。
一个个刀锋和魔法无差别向着四周攻击。
然而,却阻挡了女人那如同判官宣命的声音。
“第三个。”
木棍穿透一名战士的太阳穴。
快得连惨叫都来不及。
一个接一个。
猎人们像被收割的麦子,无声倒下。
每一次出现,每一次消失。
没有任何征兆。
没有任何痕迹。
法师疯狂地挥舞法杖,布下一层层护盾。
牧师拼命吟唱,治疗光环笼罩全场。
没用。
木棍总是从最不可能的角度出现。
穿过护盾的缝隙,绕过光环的边缘。
点在某处致命的、细微的穴位上。
然后。
生命熄灭。
“第8个。”
女人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无聊。
刀疤背靠着最后一名同伴,浑身冷汗如雨。
他握匕首的手在抖。
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作为刺客,他精通隐匿、偷袭、一击必杀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……
她不是在刺杀。
是在教学。
用最残酷的方式,告诉他。
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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