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。
墙角的木箱挪了位置,桌面上多了几道新的划痕和烫伤的焦印。
墙纸换了新的,贴得歪歪扭扭,边缘已经翘起,露出底下泛黄的旧墙。
窗框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布帘,边缘起了毛边,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床铺上的被褥是陌生的,面料粗糙,边角磨出了线头。
三年的时间,足够让一个房间彻底改头换面。
换了住客,换了摆设,换了气息。
只剩下房间的骨架还在,大小,格局,那扇对着后巷的窗户。
林鬼的目光落在那张床上。
床板还是那一块,边缘的漆皮已经磨损得差不多了,露出一片灰白的木质。
他走过去,蹲下身,手指在床板边缘摸索着,摸到那处细小的凹痕,用力向上一抬。
床板被撬开一角,露出下面的隔层。
他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隔层还在。
里面那个灰扑扑的背包也还在,布面有些磨损,落了一层灰。
位置几乎没有变动,像是这几年里,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。
林鬼伸手将背包拿了出来,沉甸甸的。
他关好床板,将背包放在膝盖上,随后打开。
背包里是两份被仔细订好的手稿。
第一份的封面没有任何标题,只有一串日期,写在边角。
那是三年前他离开星火去往千塔的日期。
他将第一份手稿抽出来,翻开第一页。
入目的文字密密麻麻,字迹潦草,带着他当年特有的书写习惯。
内容是关于星火未来的设想。
林鬼自始至终都没有加入过星火,甚至星火组织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。
因为他对星火的未来非常悲观。
他并不认为,一个连传奇都没有的组织,能够在整个联盟的围剿下生存下来。
哪怕他们在希维尔的带领下,拿下了三座城邦。
哪怕他们的士气一度高涨到可以目空一切。
林鬼始终清楚一件事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理想和热血都脆弱得像一张纸。
而祈祷敌人能因此仁慈,服软更是愚蠢的举动。
尤其对方还是,贵族利益的最大的代表,城邦联盟。
所以,从星火那里离开后,他就在思考一件事。
如何在实力差距绝望到无法跨越的前提下,让星火存活下来。
这本手稿,就是他一路上思考的结果。
也是他对艾尔维亚说过的,那个疯狂计划的雏形。
他随手翻了几页,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文字。
每一页都被反复涂改过,有些段落被划掉重写,有些论点被推翻后又重新建立。
边角处还残留着当年熬夜留下的茶渍印记。
他相信,如果这份手稿落在贵族手里,他们一定会发了疯地找到自己,然后杀死自己。
因为里面的内容太过危险。
它精准的戳到,贵族最恐惧星火的地方。
危险到如果被发现知道,他们就会花上一切代价,杀死写这份手稿的人。
不过,这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因为就算他们找到了这份手稿,他们也根本无法看懂。
因为里面所使用的文字,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。
那是他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文字。
林鬼将第一份手稿小心地放回背包里,然后抽出了第二份。
第二份手稿比第一份厚得多。
封面同样没有标题,只画着几个潦草的魔法符号。
他翻开第一页,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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