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闪避空间。
面对这种同归于尽式的亡命突袭,苏白脸上的神情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。
他像是个饭后在庭院里散步的闲人,只是一步迈出,身形便如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。
那些足以见血封喉的毒镖穿过虚影,纷纷钉在后方的残垣断壁上,发出腐蚀砖石的刺耳滋滋声,却没能沾染到他哪怕一片衣角。
萤火见远程攻击落空,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拔出短太刀。
她借着冲刺的巨大惯性,将全身的炁都汇聚在刃尖之上,刀锋直指苏白的眼眸。
锋利的刃口距离那双黑蓝色的眼眸已经不足半寸。
刀身上倒映出的惨白月光,甚至已经映在了苏白浓密的睫毛上。
只要再往前推进微不可查的一点距离,就能刺穿这个魔鬼的头颅,洗刷伊贺一族的血仇。
药师寺天膳等残存的伊贺众人,呼吸都在这一刻停顿了。
他们眼底爆发出强烈的希冀,拳头攥得嘎吱作响,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白脑浆迸裂的画面。
“结束了。”天膳喃喃出声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惨烈的笑意。
然而,事实却如同最响亮的耳光,毫不留情地抽在所有伊贺忍者的脸上。
苏白如同闲庭信步般微微侧过头,那看似快若惊雷的太刀,在他眼中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。
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,悄无声息地抬起,掌心覆盖着一层液态白银般的逆生真炁,散发着玉石般温润却又令人胆寒的光泽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,也没有华丽炫目的招式。
苏白的手臂犹如一柄加热过的钢刀切入黄油,毫无阻滞地穿透了萤火腹部的护甲。
伴随着沉闷的撕裂声,那只修长的手掌直接没入了她的胸膛,从后背穿刺而出。
粘稠的鲜血伴随着温热的脏器碎块,顺着他洁白的袖口缓缓滑落,滴在废墟的砖瓦上,砸出一朵朵猩红的血花。
萤火前冲的身躯瞬间僵在半空中。
她手中的太刀悬停在距离苏白脸颊一指宽的地方,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向前推进分毫。
她愣愣地低下头,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那只手臂,大脑中一片空白。
生命力如同破了洞的水袋般飞速流逝,眼前的世界开始迅速褪去色彩。
苏白微微倾身,凑到萤火的耳畔。
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话语,犹如死神敲响的丧钟,语气里没有嘲讽,只有陈述事实的冰冷。
话音刚落,苏白的手臂随意向外一挥,像丢弃一个没用的破布口袋般,将萤火的残躯直接甩飞了出去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,萤火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断墙上。
她的身子沿着墙壁滑落,在上面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。
萤火在雪地里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,眼底的最后一丝光芒渐渐涣散,化为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,手里那截黑色的发绳也随之滚落在泥水里。
偌大的战场,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伊贺十人众,再减一员。
半跪在地上的胧看着相伴多年的姐妹惨死在眼前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苏白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手指上沾染的血迹。
他心念微动,那层液态白炁在指尖轻轻一转,所有的污秽便被尽数震成飞灰,白衣依旧纤尘不染。
“擒贼先擒王的战术,构思得还算不错。”苏白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底下满脸骇然的药师寺天膳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只不过,你们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。”
苏白掸了掸衣袖上的雪花,一股远比暗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