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人:拘灵遣将?我这叫暗影君王》
第222章 杀寇如割草!你连让我出汗的资格都没有“噗嗤。”
那道白炁犹如一柄锋利无匹的无形利刃,精准无误地洞穿了阿幻的眉心。
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赫然出现在老太婆的额头上,后脑勺炸开一团刺目的血花。
阿幻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,身躯直挺挺地向后仰倒,重重地砸在碎砖断瓦之中,激起一片细碎的雪尘。
眨眼之间,两名伊贺高层战力如同草芥般被随意碾碎。
站在数丈外的药师寺天膳肝胆俱裂,他的脊背瞬间被一层黏腻的冷汗浸透,连粗重的呼吸都在此刻凝滞。
周围呼啸的风声在那一秒完全静音,天膳的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复兴伊贺的荣光,什么武士的尊严,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,统统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。
逃。
必须马上逃离这个魔鬼的视线范围。
天膳猛地咬碎嘴里藏着的秘药,双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。
他身下的土地开始剧烈翻涌,一阵灰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,企图借用东洋最高阶的土遁忍术潜入地下逃生。
然而,他的半个身子才刚刚没入泥土,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苏白那犹如梦魇般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在天膳的耳廓后方炸响。
天膳浑身的汗毛倒竖,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想要求饶,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拥有不死之身,可是咽喉处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钳扼住,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苏白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膳的背后,姿态闲适得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。
他抬起修长白皙的右手,并指如刀,覆盖着一层流光溢彩的粘稠白炁,对着天膳露在外面的脖颈,干脆利落地划了过去。
没有受到丝毫阻碍,那层白炁如同切豆腐般,轻易地切开了天膳坚韧的皮肉,切断了颈椎骨。
“咕噜噜。”
一颗带着惊恐与绝望的头颅冲天而起,随后跌落在混合着泥水的雪地里,骨碌碌地向前滚动着。
腥热的鲜血如喷泉般从平整的无头腔子里喷射而出,将周遭的白雪染得触目惊心。
那颗头颅刚好滚到了半跪在地的伊贺少主胧的面前,停在了她的膝盖边。
天膳那死不瞑目的双眼,正对着胧那张因为真炁反噬而布满血泪的脸庞。
苏白缓缓收回手,指尖上甚至没有沾染半点血污。
他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过地上的三具尸体,语气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轻蔑。
“我也配让你们挣扎?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人乎。”
苏白掸了掸洁白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嗤笑出声,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跳梁小丑,你们连让我出汗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转过身,将视线投向了全场唯一还喘着气的东洋异人。
胧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无尽的绝望抽干。
她眼睁睁看着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婆婆惨死,看着伊贺最强的天膳被犹如宰鸡般削去头颅,脑海里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灰飞烟灭。
她看着一地的残肢断臂,嘴唇颤抖着抬起头,布满血泪的双眼透着深渊般的凄楚。
“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”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,指尖深深地嵌入手心的血肉里,“我们伊贺与你素无仇怨,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!”
苏白停下脚步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,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素无仇怨?你们这些东洋杂碎跨过鸭绿江,在满洲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和那些无辜的老百姓素无仇怨?”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名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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