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老朽今日是特地来谢恩的。”
陆老太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“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瑾儿,这次跟着苏真人,可是长了天大的出息。”
陆老太爷抹了抹眼角。
“能在这场封神之战中留下名号,陆家祖坟上算是冒了青烟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位家主。
王家家主在一旁连连附和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“是啊左门长,苏真人那般惊才绝艳,当世无双。”
高家家主跟着点头,神色间满是敬畏。
“往后这神州异人界,还得仰仗三一门主持大局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再次走入几位穿着道袍的修长身影。
全真派的掌教和几位正一名宿联袂而至。
全真掌教甩了甩拂尘,打了个稽首。
“左门长,贫道有礼了。”
“苏真人在关外的壮举,贫道等自愧不如。”
全真掌教叹了口气,眼神里透着真诚的敬佩。
正一派的名宿也跟着上前一步,放下了往日里的身段。
“三一门教导有方,苏真人此举,实乃天下苍生之幸。”
“从今往后,这玄门执牛耳者,非三一门莫属了。”
此话一出,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左若童耳尖微微发烫,周遭的喧闹声在他耳中变得有些模糊。
他这大半辈子都在为三一门的声誉奔波劳碌。
如今这天下第一宗门的牌匾,就这样被自己的徒弟硬生生砸实了。
左若童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狂喜,将双手负在身后。
他展现出了大派宗师该有的定力与气度。
“诸位道友言重了。”
左若童面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意。
“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,贫道不过是教了些粗浅的防身功夫罢了。”
他这番谦辞,落在众人耳中,却更显出大派宗师的深不可测。
众人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叹,三一门的底蕴果真恐怖如斯。
晌午时分,三一门的演武场上摆开了上百桌流水席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汾酒的醇香。
各路名宿端着酒杯,穿梭在席间。
水云和似冲被众人围在中间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敬酒。
“水云兄,听说苏真人当初是你看着入的门?”
一个门派长老凑过来,满脸堆笑地敬酒。
水云红光满面,大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那是左门长慧眼识珠,我不过是跑了个腿罢了。”
三一门的年轻弟子们坐在外围,一个个挺胸抬头。
他们面色潮红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平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名门大派弟子,此刻都主动凑过来套近乎。
“这位师兄,听说您跟苏真人是一个院子里住过的?”
一个散修端着酒杯,满脸谄媚地问着旁边的一名三一门弟子。
那弟子下巴微抬,嘴角掩不住笑意。
“那是自然,苏师兄平日里最爱在后山练功。”
“我当初还给他送过饭呢,苏师兄人可随和了。”
欢声笑语在青城山上空回荡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耀与自豪,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三一门弟子的心头。
日落西山,喧嚣的宴席终于散去。
晚风拂过山林,吹得松涛阵阵作响。
左若童推掉了所有人的寒暄,独自一人来到后山崖畔。
他背负双手,目光穿透重重云海,望向遥远的北方。
晚霞将他的白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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