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古籍。
他的眼底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激动,喉咙动了动,似乎在平复心绪。
“老天师刚在这边的藏经阁里发现了好东西,全是从咱们神州抢来的宋代道门孤本,很多连龙虎山都以为早就绝迹了。”张之维将那些古籍小心翼翼地放进苏白身边的黑砂漩涡里。
苏白看了一眼那些沾满灰尘的线装书,神色没有半点波澜,任由暗影将它们吞没。
短短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这座号称东洋最坚固的皇居地下金库,就被搜刮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承重柱和满地狼藉。
连墙壁上镶嵌着照明用的几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,都被李慕玄跳起来用刀柄抠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走吧。”苏白转过身,月白色的袍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。
众人顺着残破的通道重新回到地面。
东洋的天空依旧下着黏稠的血雨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和尸骸腐烂的气息。
东京皇居的大半个广场已经在刚才的大战中化作废墟,但那些残存的神社尖顶和皇室大殿的轮廓,依旧在风雨中刺眼地立着。
左若童拢了拢道袍,抬头看着那座被阴霾笼罩的皇城,眉头微微蹙起,指尖在袖口里无意识地收紧。
“这地方怨气太重,神州几千万人的血债和东洋百年的贪婪都绞杀在这里了。”张静清老天师拨动着手里的雷击木念珠,长叹了一声。
张之维甩了甩拂尘,看了看四周满地的断壁残垣,转头看向苏白。
“苏道友,这烂摊子你打算怎么收场?就这么扔在这儿,便宜了那帮还缩在城外的东洋浪人?”张之维问道。
苏白站在废墟边缘,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缠绕的那一滴幽蓝冷火,周身的逆生白炁如同水银般疯狂涌动。
“看着碍眼。”苏白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,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。
他缓缓抬起右臂,液态白银般的真炁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虚幻巨手,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轰然落下。
整座东京皇居连同地下几十米深的防空堡垒,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中瞬间坍塌。
数以千吨计的泥土和砖石被强行碾碎,硬生生在东洋最核心的心脏地带,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。
原本还立着的几座神社大殿,就像是被小孩子一巴掌拍碎的积木,连一块完整的砖瓦都没留下,只有地下暗河的水正在向外喷涌。
那些所谓的皇族底蕴、武士道精神以及神道教的信仰,全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作齑粉,再也没有任何复苏的可能。
有了这批被阴神空间收走的财宝,三一门回到神州后,无论是招兵买马还是扩张势力,都有了绝对的物质支撑。
在这乱世里,腰包硬了,就再也不用看那些世俗军阀和官僚的脸色。
李慕玄望着那个还在冒着白烟的深坑,暗自捏了一把汗,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
“师兄,这下咱们算是把这四岛的脊梁骨抽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”陆瑾拍着胸脯,脸上的兴奋掩盖了身体的疲惫。
苏白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扫过远处已经完全变成哑巴的东洋残兵。
“走吧,戏唱完了,该回去算算神州家里那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烂账了。”苏白迈开脚步,向着停在横须贺港口的那两艘巡洋舰方向走去。
左若童和张静清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无法言说的轻松。
百年的积弱和屈辱,在今天终于被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用最蛮横的方式,狠狠撕出了一个光明的天光。
就在他们刚刚走出几步的时候。
一阵尖锐得仿佛要刺穿耳膜的防空警报声,突兀地从十几里外的东京湾海面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