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强攻日租界。
在他眼里,别说是孱弱的支那军,就算欧美列强,也不敢轻易对日本租界动武。
主动进攻,等同于宣战。支那人,有这个胆子吗?
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,转眼看见哨兵走神,当即脸色一沉,甩手就是两记耳光。
哨兵直到他走到面前才惊觉,这等疏忽,在战场上足以致命。
“八格牙路!如果我是支那人,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!”
中野次男被打得脸颊火辣辣,满心委屈,却只能低头哈腰连连应声。
不过是稍稍眯了一瞬,竟被说成会被支那人偷袭——这怎么可能?
日军军纪森严,等级分明,挨了打,他也只有连声认错的份。
桥西,潜伏阵地。
赵允文闭目伫立,脑海中,系统三维小地图实时覆盖整个战场,每一个日军的位置、每一处火力点、每一条巡逻路线,都清晰得毫发毕现,比高空侦察还要精准。
他抬手瞥了一眼腕表,时针缓缓划过预定位置。
“行动。”
为确保突袭突然,不打草惊蛇,此战以夜袭为主,团直属侦察连担任尖刀,一营跟进接应,二营、三营作为后援待命。
连长肖剑云亲自带队,二十余人的突击分队全员精锐,主武器MP38冲锋枪,腰挎毛瑟二十响,辅以手弩、格斗匕首等冷兵器,头戴做过消光处理的德式M35钢盔,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。
二十六个黑影分成左右两队,借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摸至河边,随即潜入水中,如同暗夜幽灵,朝着对岸潜行。
河面不过十米宽,片刻便已抵达对岸。肖剑云抬手示意,全队立刻沉身水中,屏息不动。
不远处,日军巡逻队脚步声由远及近。带队军曹警惕地探头张望,仔细听了片刻,没发现异常,这才带队离去。
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水中黑影再次鬼魅般浮出。特制剪线钳咔嚓几声,河畔铁丝网应声而断,队员们咬着匕首,无声登岸。
杀戮,在寂静的夜色中拉开序幕。
日军外围游动哨,一个接一个被悄无声息抹喉,动作干脆利落,配合默契至极,连一声闷哼都没有传出。
连拔两处巡逻哨之后,侦察班长刘伟打出微弱灯光,向河对岸主力发出信号。
大批侦察连战士随即涉水过河,肖剑云留下少数人接应,主力继续清剿明暗哨,为后续进攻碉堡扫清障碍。
侦察连的任务,是拿下八字桥,且绝不能惊动日军主力。
一旦枪声响起,虹口、杨树浦等地日军必然警觉,八十八师二六二旅的穿插计划便会彻底暴露。
可以说,八字桥一战,关乎整个淞沪首战的成败。
赵允文把最关键、最凶险的任务,压在了自己最精锐的侦察连身上。
而前线进展,远比预想中还要顺利。外围明暗哨、游动哨接连被拔除,十几名日军毙命,却依旧没有引起主堡内的警觉。
渡边直树巡完夜,早已困乏不堪。
凌晨两点一刻,他一头扎进主碉堡倒头便睡,完全没料到死神已经摸到了门口。
哨兵中野次男起初还强撑精神,可倦意一阵阵涌来,脑袋昏沉不已,连肖剑云摸到身后都毫无察觉。
下一秒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寒光一闪,匕首精准刺入颈侧要害。中野身体抽搐两下,瞬间没了气息。
肖剑云确认对方死亡,轻轻放下尸体,一挥手,数名队员紧随其后,从后侧通道摸进碉堡。
最坚固的堡垒,往往最容易从内部攻破。
碉堡内,机枪手死死盯着桥面方向,看似戒备森严,实则早已困得睁不开眼。长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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