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上还编着北莽王族特有的金线辫子。
双目圆睁。
吕布正蹲在火堆边啃牛后腿。
他转过头,油乎乎的大手抓着半根牛骨,凑过来看了两眼。
“这就是那五十万铁骑的头头,叫什么勃勃的可汗?长得真磕碜。”
项羽坐在长板凳上猛灌马奶酒。
瞥了那人头一眼,冷哼出声。
“老子前几天生撕那西楚老头的时候,血都没这么脏。”
贾诩刚跨进院门,视线扫过桌上那颗脑袋。
步伐猛地一顿。
“这……赫连勃勃?!”
贾诩抬头看向霍去病。
“霍将军……你带着八千人,不带干粮,一头扎进瀚海大漠……这就把他王庭给端了?”
霍去病抓起案子上的短刀,插起一块油汪汪的羊排塞进嘴里大嚼。
“端了。”
“连人带帐,全烧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抹去下巴的油星,指了指门外。
“他那几个老婆、儿子,还有草原上有名有姓的王爷,我全拿绳子串起来牵回来了。”
院里静了半瞬。
李承煜推开如意递来的果盘,站起身。
一脚踩在那颗散发着羊膻味的人头上。
“干得好。”
李承煜大笑出声。
他偏头看向贾诩,手指点向院墙外。
“外头那三十万西楚降兵不是天天吃闲饭吗。”
“去,把北莽那几个王爷和后妃打发过去,给修路的西楚兵倒夜香洗茅厕。”
“少干一点,直接拿鞭子抽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贾诩轻摇折扇,眉眼全乐开了。
关外,黄沙漫天。
北莽主帅呼延灼坐在高大的六马拉战车上,手里撕扯着一条风干牛肉。
五十万北莽铁骑排成长龙,在大漠边缘走走停停。
风沙太大,行军缓慢。
前方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七八匹跑吐白沫的快马逆着大军狂奔而来。
马上的残兵连滚带爬,摔在呼延灼的车驾前。
“大帅!大帅!天塌了啊!”
呼延灼一把丢掉牛肉,抽出腰间马鞭直接抽过去。
“嚎什么!”
“前面就要破关进中原了,你嚎哪门子丧!”
残兵满脸沙土,捂着血淋淋的脸仰头大哭。
“王庭没了!”
“让一伙穿红披风的骑兵蹚平了!”
“可汗的脑袋……让人家给拧下来带走了!”
呼延灼的手僵在半空。
马鞭“吧嗒”掉在车板上。
就在这一刻。
前方十里外的大乾关隘上,两口大铁锅架在城垛上。
几十名大乾士卒把一大卷破烂黄毛料子扔下城楼。
那是赫连勃勃平日最喜欢的九旒金顶汗旗。
早被血和泥糊得看不出本色。
跟着汗旗扔下来的,还有北莽左贤王、右谷王的贴身玉佩和金刀。
“你们的家抄完了!”
城墙上的守将拿着大铁喇叭扯开喉咙狂喊。
“可汗的脑袋正摆在我们少主桌上!”
“还打个屁!回去吃沙子去吧!”
阵前死寂。
紧接着,右翼阵营生变。
左谷王的亲弟弟拔出弯刀,一刀劈翻身旁的千夫长。
“大汗死了!王庭空了!”
“这大乾的穷地方谁爱打谁打!”
“老子现在就是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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