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买卖流水,每天都是个天文数字。”
沈万三拨弄着手指上的金算盘。
“只要把海上的商路打通,大乾的银子能堆得比太和殿还高!”
提到海面商路,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毛骧穿着飞鱼服,手里抓着个带血的竹筒,大步流星跨过门槛。
“陛下!东海八百里加急!”
毛骧单膝及地,把竹筒举过头顶。
“东齐刚灭,沿海水师防线空虚,东海之外的扶桑岛国趁机作乱。”
毛骧声调拔高。
“扶桑出动战船几百艘,打着日出之国的旗号,突袭我国东南沿海三州!”
“他们上岸烧杀抢掠,三个沿海县城的百姓被屠戮殆尽,连市舶司的库房都被洗劫一空!”
满朝文武瞬间炸了锅。
大乾刚扫平六国,正是兵锋极盛的时候。
一个弹丸之地的海外岛国,居然敢跑到太岁头上动土!
李崇山坐在大殿左侧第一把交椅上,老头子一拍大腿站了起来。
“反了天了!一群在海岛上吃生鱼的矮子,敢来咱们家里抢东西!”
老国公胡子直翘。
“给老子调兵!把那破岛打沉了!”
吕布提着方天画戟从武将队伍里跳出来。
“陛下!给末将三万玄甲军!末将去海边把这群矮冬瓜砍了串糖葫芦!”
项羽冷哼一声,一脚踹在吕布的小腿护甲上。
“你脑子里进海水了?玄甲军人马披重甲,怎么上船打海战?连船板都得压沉了。”
项羽抓着天龙破城戟上前。
“陛下,让江东子弟去,我们在南边水乡待惯了,管保让那帮矮子有来无回。”
霍去病也不甘落后,从后头钻出来。
“我骠骑营换轻甲也能上船!陛下派我去!”
李承煜抬起手,往下压了压。
大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李承煜拿过那个带血的竹筒,抽出里面的战报扫了两眼。
随手把战报扔在龙案上。
“劫了咱们的城,杀大乾的人,现在还要派人来跟咱们讲和?”
李承煜转头看向毛骧。
“扶桑的使臣到哪了?”
毛骧抱拳:“回陛下,扶桑使臣乘坐快船,前日就到了京城外。这会儿正等在午门外头,说要呈递国书。”
“宣。”李承煜换了个姿势靠着。
不多时,大殿门外走进来几个人。
领头的扶桑使臣个子极矮,勉强齐到大乾武将的腰间。
穿着宽大的和服,脚踩木屐。
走路发出吧嗒吧嗒的刺耳响动,鼻子底下留着一小撮方块胡须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抱刀的武士,剃着阴阳头,满脸倨傲。
使臣走到大殿中央,不跪不拜。
只是随便弯了下腰。
“日出之国特使山本一郎,见过大乾新君。”
山本昂着头,大乾官话说得极为生硬蹩脚。
大殿两旁的锦衣卫当即抽刀出鞘。
“放肆!见大乾天子不跪,找死!”
毛骧手按绣春刀,死死盯住山本。
山本撇着嘴,满脸有恃无恐。
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这是你们中原人的规矩。”
山本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卷国书。
“大乾新君,你们扫平六国,的确武力强盛。但我扶桑有大海天险护佑。大乾全是北方旱鸭子,水军羸弱。若要在海面上与我国开战,必遭天谴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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