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天了!”
“头一回来的时候,提着两匹绸缎,说是什么城里时兴的料子,阮寡妇没要,他就搁门口!”
“后来又来了两回,每次都不空手,昨儿个还带了一壶灵酒,说是从醉仙坊买的,好几十枚碎灵一壶呢!”
王开山娓娓道来。
“这税吏赵猛,为了吃我的绝户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林逸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嘎吱响。
赵猛打的什么算盘,他再清楚不过。
娶了阮红菱,得到她名下的两亩灵田,同时断了他的后路。
等他一死,他的灵田和妻子,全都会被赵猛霸占。
“林老哥,你得留个心眼!”
“赵猛那小子年轻力壮,又是税务司的人,他这么穷追猛打,阮寡妇一个妇道人家,扛不住多久的!”
王开山拍拍他的肩膀,叹了口气。
“开山,多谢你提醒!回头我请你喝酒!”
林逸道谢后,立即朝阮红菱院里走去。
院门虚掩着。
林逸推门进去。
院里没人。
屋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
“红菱!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很快,阮红菱从屋里走出来。
她穿着素净的青布衣裙,鬓角簪着一朵小小白花。
眼睛红肿。
鬓发散乱。
面色憔悴。
看见是林逸,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却沙哑得厉害。
“逸哥,你怎么来了!”
阮红菱红着眼睛问道。
“我听隔壁的王开山说了,赵猛真来纠缠你了?”
林逸走上前,盯着她的眼睛,关切问道。
听到这话。
阮红菱身子一僵。
她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半晌没说话。
“他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有没有为难你?”
林逸连忙走上前去,握住阮红菱的白皙玉手。
“他说,让我跟了他!”
“他说你活不了几年了,等你死了,我一个寡妇无依无靠,日子没法过!”
“跟了他,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他说他是铜牌税吏执事了,往后前途无量!”
“若是我不从,他就各种狠狠针对你,让你的日子过不下去!”
阮红菱抬起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
“赵猛这卑鄙之徒,竟然用我来威胁你!”
林逸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赵猛不是善茬,他最近来纠缠几次了,我怕你热血上头,和他对着干,对你不利,我都不敢和你说!”
“但我也不知道,该怎么化解此事!”
“逸哥,我没有答应他!”
“我不是那种人!”
阮红菱拼命摇头,满脸委屈和无奈,泪水涌出。
二十年守寡的委屈,被赵猛纠缠的惶恐,担心林逸被赵猛针对的惶恐,全在这一刻涌了上来。
她捂着脸哭起来,肩膀一耸一耸,啜泣不已。
“红菱,别哭了!”
“赵猛跟我明说了,他要吃我的绝户!”
“拿下你,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步!”
“有我在,他休想得逞!”
林逸取出一块手帕,帮阮红菱擦去眼角泪水,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温声宽慰道。
他必须要挺身而出。
不能再让阮红菱独自默默承受这些。
“逸哥!”
“我们有办法对付赵猛么?”
阮红菱满脸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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