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?这身皮骨,我准备卖出一千两的高价!”
“一千两?!”
这一下,不仅是孙桂兰,就连沈大柱和沈山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沈岳。
“老二,你疯了吧?”沈山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一千两银子……那可是能买下半条街的钱啊!城里哪有那么多冤大头愿意花这笔冤枉钱?”
“是不是冤枉钱,那得看这东西怎么卖,卖给谁。”沈岳微微一笑,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精明的算计,“物以稀为贵。这可是能引发老熊岭兽潮的变异狼王,放眼整个武安县,绝对找不出第二头!你们放心,我心里有数,自然有人会抢着送这一千两。”
看着沈岳那副成竹在胸、高深莫测的模样,沈大柱和沈山对视了一眼。
虽然心里依旧觉得不可思议,但回想起老二最近干出的一桩桩惊天动地的大事,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老二既然敢开口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“行!既然你心里有盘算,那爹就听你的!”沈大柱乐呵呵地应了一声,继续低头拆解狼骨。
就在一家人干得热火朝天之际,原本正帮忙搬运狼肉的沈岳,动作突然猛地一僵。
他像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,快步走到沈大柱身边,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:“爹!您配的那引兽香,如果在野外烧完了,地上会不会留下什么特殊的残渣痕迹?!”
沈大柱割肉的手顿在半空,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。
这大半夜的,老二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
再联想到今晚老熊岭那百年不遇的恐怖兽潮,以及老二刚好从山里扛着狼王回来……
沈大柱心头猛地一跳,一个极其骇人的念头瞬间在脑海中炸开。他死死盯着沈岳的眼睛,连声音都压到了最低,颤声反问道:“老二,你跟爹说实话……今晚这兽潮,到底是怎么来的?!”
沈岳见老爹已经猜到了几分,也不再隐瞒。
他嘿嘿一笑,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森冷与狂傲。
“爹,您给的配方太好用了。我一口气在山坳里点了十根引兽香。”
“嘶——!”
沈大柱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十根?!那得引来多少畜生!
沈岳的语气轻描淡写,“赵捕头带着几十号佩刀的捕快在山脚下围我。这兽潮就是我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大礼。那些捕快,一个都没跑掉,全被发狂的野兽撕成了碎片。至于那个赵捕头……”
沈岳眼底杀意翻涌,冷笑道:“他死得最惨。我亲眼看着他被这头变异狼王咬断了脖子,连肠子都被掏出来了。”
“当啷!”
孙桂兰手里的水盆彻底砸在了地上,水花溅了一地。
她和沈山同时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捂住嘴巴,连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杀了县衙几十个捕快?!
还把内息境的赵捕头给坑死了?!
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,这简直是要把武安县的天给捅个窟窿啊!
“闭嘴!都给老子噤声!”
沈大柱猛地转头,恶狠狠地瞪了老大两口子一眼,吓得他们赶紧把到了嘴边的惊呼死死咽了回去。
随后,沈大柱转过身,一双粗糙的老手死死抓住沈岳的肩膀。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先是极度的震惊,随后便化作了无法遏制的狂喜与后怕。
“好小子……好一招借刀杀人、祸水东引!”
沈大柱咬着牙,压抑着声音里的激动,狠狠拍了拍沈岳的后背,“算计得周全!做得漂亮!”
“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官,就该死无全尸!那引兽香烧完只剩一滩灰迹,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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