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忠武腾出一只手来,探入宋盏怀中搜寻。
一个两个,七个八个。
任忠武一口气逃出来三十多个白瓷瓶。
一模一样的瓶子。
就连塞瓶口的红布都没有差别。
瓶身没有标注。
任忠武如何分辨哪个是解药。
“哪个是解药!快说!”
“都是,都是解药,嘿嘿。”
宋盏明明身上剧痛无比,脸上却带着笑容,“我的毒药是几种药粉混合,解药自然也是,只要你知道配比,自然可以轻松解毒。”
“但是,你,你猜我会告诉你吗?”
宋盏咧着嘴,目光直视任忠武。
任忠武神情凝重。
陆林看摇晃不起褚二,又赶忙去查看牛三。
牛三的情况更差。
他还是一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。
“任大人,怎么办。”
陆林也焦急不已。
“带着他们,先回镇上。”
任忠武沉吟片刻,做出决定。
“镇上有七八个郎中,把他们都请来。”
“好。”
陆林和任忠武背起褚二牛三,任忠武手里提着宋盏。
可他腿伤崩开,行动缓慢。
陆林干脆接手过来。
两人加快步伐,终于下山,回到南山村,陆林敲响了陆大勇的家门,让他帮忙套马车。
见到陆林他们损失严重,陆大勇都没开口询问,快速套好马车。
担心陆林他们不方便照看二人,陆大勇交代一声,也跟着一起上车。
马车在路上颠簸。
任忠武和陆林都担忧不已。
唯一的好消息,就是两人虽然中毒严重,但并未继续恶化。
任忠武的目光扫过宋盏,都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。
可他又不能。
留着活口,宋盏就可能说出解药的配方。
宋盏若是死了。
任忠武不相信镇上的那些郎中的水平,能够解开宋盏精心配置的毒药。
马车开会公廨。
有捕快值班。
任忠武让他们叫人去请郎中。
等了小半个时辰,七八个郎中被捕快请来,拖来,抬来。
“诸位,夤夜惊扰,还请见谅。”
“实在是我的两位同僚,此刻命悬一线,才不得不出此下策,还请诸位帮忙解毒。”
“只要救下我两个兄弟的性命,任某任打任骂。”
郎中们本来都是一肚子气。
可见任忠武如此客气,他们也不敢托大。
找了清水洗手后,这才进入房屋。
见到褚二和牛三两人的状态,这些郎中都是神情凝重。
任忠武又拿出从宋盏身上取得的瓷瓶。
“难,难,难!”
一个个少则三四十岁,多则六七十岁的郎中,在看过这些药粉后,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。
“等一下。”
就在任忠武准备放弃的时候,突然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三叶,平橘皮,丝萝,这三种组合在一起,会让人呼吸困难,跟这位捕快大人的形状比较相似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学徒。
那些郎中露出不满。
“哼,小伙子,你才学几年医术,三叶,平橘皮,丝萝三种药粉确实会让人呼吸困难。”
“可是你看这位大人,面色惨白,没有半点血色,药粉中应该还加了唐百草,笑红尘,江龙草。”
“你若是用对付三叶那几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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