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一旁的慕容雪,也反应过来。
她猛地跪倒在刘烈面前,泪水盈盈,声音哽咽道:
“陛下……臣妾入宫三年,至今仍是完璧之身,对陛下忠心耿耿!”
“今日林太医此策,虽是行险招,可确实是为了保全陛下,保全我们大乾的江山社稷啊!”
完璧之身这四个字,像一根烧红铁针,狠狠刺进刘烈心头。
登基这三年,他不是不想碰后宫佳丽,而是完全有心无力。
“啊——”
刘烈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咆哮,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,上面的茶盏瓷器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
慕容雪吓得浑身一颤。
等刘烈狂乱的情绪,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,哭的梨花带雨的皇后,又看了看那个神色坦然的年轻太医。
是啊,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如果他倒了,皇后和慕容家,也逃不过被打入冷宫和全家清算的下场。
林墨抓住机会,再次进言:“陛下,此事宜早不宜迟!”
“为了瞒过太后的眼线,臣需要经常出入凤仪宫,以调理凤体为由,用针灸和药物为娘娘维持假脉象。”
“如此,到年底祭天大典时,等胎象稳固,太后便绝不敢轻举妄动!”
刘烈双眼通红,审视林墨半响,忽然冷笑一声:“朕怎么知道,你是不是为了自己活命,故意编出这种鬼话来哄骗朕?”
“若你根本没有伪造喜脉的本事呢?”
林墨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,反问一句:“陛下,臣的亲族都在京城。”
“若臣露陷,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臣自己。”
“况且,陛下若不信臣,谁来替陛下解决,无后之隐患呢?”
这句话,彻底击中了刘烈的软肋。
他盯着林墨,脸色阴晴不定,像是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。
良久。
他手中的长剑,终于缓缓垂了下来。
“好……”刘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但他生性多疑,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完全相信林墨。他收剑回鞘,眼神重新变得冷冽锐利。
“朕可以暂时不杀你。但你这法子,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,朕还要找机会验证。”
他猛地转身,对着殿外喝道:“来人!”
殿门被推开,两名身穿禁军服饰的侍卫走了进来。
“将此人,押入御书房偏殿的暗阁,严加看管!”
暗阁。
这是一个位于御书房偏殿后方,没有窗户的密室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书卷和灰尘混合的味道,阴冷潮湿。
林墨被两个侍卫粗鲁地推进来,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闭,门栓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四周,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林墨踉跄了几步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才勉强站稳。
心脏还在砰砰狂跳。
还好,暂时活下来了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刚才在皇帝面前那番话,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和胆量。
那可是手握大权的封建帝王啊!
自己一个不小心,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现在想来,真是后怕不已。
不过,怕归怕,脑子却要保持清醒。
林墨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疼痛感让他精神一振。
他开始迅速分析眼下的局势。
皇帝刘烈虽然暂时没杀他,但“瞒天过海”这个计划太过惊世骇俗,皇帝的疑心又重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