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连续七日以银针刺激冲任二脉。”
“届时,您的脉象,便会呈现出如珠走盘的假滑脉。”
“即便是太医院那帮老家伙合力会诊,也瞧不出半点破绽。”
林墨一边说着,一边从药箱里,取出排列整齐的明晃晃银针。
然而,倚在凤榻上的慕容雪,却迟迟没有伸出雪白玉臂。
今日的她,穿了一件略显宽松的素白丝质睡袍,一头青丝随性地散落在香肩。
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,不仅没有即将破局的喜悦,反而满脸愁容。
“林墨……本宫昨夜想了一整晚。”慕容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你这个计划,不保险。”
林墨眉头微皱,“娘娘何出此言?臣的针法绝不会露怯。”
“本宫不是不信你的医术!”慕容雪猛地坐起身,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墨。
“可你懂不懂什么叫十月怀胎?”
“年底的祭天大典,本宫可以用假喜脉瞒过去。”
“可三个月后呢?半年后呢?”
“本宫的肚子若是一直没有动静,到了瓜熟蒂落的那天,本宫去哪生个皇子给天下人看?!”
“到那时候,太后一旦强行派人验明正身,那就是欺君罔上、抄灭九族的大罪!”
“不仅本宫要死,我慕容家要陪葬,你林墨也绝对逃不过凌迟处死!”
林墨动作一僵。
确实,原计划是先用假孕,稳住年底的逼宫。
至于后续如何应对,皇帝刘烈当时支支吾吾,只说大权独揽后再想办法。
可站在皇后的角度,这无异于将断头台的绳索,死死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她输不起!
“那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林墨试探道。
慕容雪轻咬红唇,那双盈盈凤眸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。
她忽然站起身,白色的丝质长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,露出大片如雪般细腻白嫩的肌肤,以及那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。
她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,吐气如兰,声音魅惑:“与其日后担惊受怕,去演一场注定要破绽百出的假戏……”
“林墨,你何不就在这凤仪宫中,替陛下将这戏弄假成真?”
林墨呼吸猛地一滞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娘娘慎言!此举若是被陛下知道……”
“陛下?呵呵!”慕容雪自嘲一笑,美眸中满是凄凉与不忿。
“你以为陛下把你调来凤仪宫,真的只是让你来替本宫施针的?”
“他昨日离去时的那个眼神,本宫比谁都懂!”
“他要的是皇位,是江山!”
“只要能保住龙椅,他什么都不在乎!”
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纤细玉手,直接抓住了林墨的衣领,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拽。
温香软玉,近在咫尺。
“林墨,本宫再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慕容雪贴在他耳边,红唇微启,声音娇媚却带着冷酷杀意。
“要么,现在假戏真做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我荣辱一体,本宫保你平步青云,未来的大乾储君,便是你我的骨肉!”
“要么,本宫现在就大喊救驾。”
“说你这新任院丞仗着圣眷,欲对本宫图谋不轨!”
“你猜,外面的侍卫冲进来,会不会为了皇家颜面,立刻将你乱刀砍死?!”
林墨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!
你还玩这招!
威胁上瘾了是吧?
退?是万丈深渊。
进?是颠鸾倒凤。
既然你把九族消消乐的断头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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