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来到苗阔门前,慌张叩门。
没多久,苗阔披件外衣,睡眼朦胧的打开房门:“谁啊……什么事……”
“老爷,不不……不好了出事了……”
“这半夜三更的能出什么事!”苗阔脑子还是睡梦中,并没有反应过来。
更夫吞了口唾沫:“锦阳公子不见了……而且他的被子好像有被刀刺过的痕迹!”
“……哦……什么!”苗阔像噩梦惊醒一般!
“锦阳公子不见了……”
苗阔猛的一震,睡意全无,顾不得换衣服,随着更夫跑到事发地点,原来,一切与更夫所言相符,靳轩不见了,且那被子上也确实是刀口。
仅仅是这一下,苗阔冷汗就流下来,紧接着面色如死灰一般,慌忙转身跑进果儿房间,一看,果儿房间同样空无一人,只不过被子平平整整,并没有刀口痕迹。
真的出事了……跟秦相国还好说,跟皇上该怎么解释,跟筋姝又该怎样解释!若日后查明靳轩真是皇孙,担心的可就不是脑袋上的乌纱帽了,而是项上人头!
可尚书毕竟是尚书,见过的世面多,处理事情也要冷静得多,他命令更夫不得将此事宣扬,违者定重罚,做好了一切应对工作,苗阔马不停蹄的连夜赶到相国府。
尚书府跟相国府还是有一段距离的,苗阔赶来时,已经过了四更半快到五更,只不过天还没有天亮的迹象。
事出紧急,苗阔也顾不得什么身份礼仪,猛砸相国府的朱红大门,以至于黑夜里声音传出去老远。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里面才有人回话。
“谁啊!这么早……”声音不悦,更有一丝埋怨。
推开门闩,还没等开门,苗阔就冲了进来,把开门的徐大忠推的后退好几步,差点没坐在地上。
徐大忠是相国府的仆人,年纪不大,三十左右岁,勤勉机灵,秦明堂对其颇为赞赏。
对于苗阔,徐大忠还是认识的,与秦明堂同殿称臣,私下里也是不错的朋友,见过几次。只是尚书大人惊慌失措,星夜登门,徐大忠隐隐觉得可能出了什么大事,不过他很明白做下人的本分,不该问的从来都不问。
“尚书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“大忠,快……快把你们老爷叫出来,我有要事跟他说……”
徐大忠不敢耽搁,提着灯笼一路小跑,去找秦明堂。
没过多久,亲明堂披着衣服出来,面沉似水,这倒不是因为苗阔打扰了他休息,而是这么多年来,能让尚书大人如此慌张的,这还是头一次,所以,秦明堂也猜到,一定是出了什么紧急且棘手之事。
“苗大人,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哎呦,秦相国……”说着苗阔紧走几步,贴着秦明堂耳朵把事情讲一遍。
秦明堂怔愣许久没说出话来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刚刚发现,昨夜晚间我回府时两个孩子还在,四更天,更夫巡夜时发现的!”苗阔不敢有一丝隐瞒,不光丢了靳轩,果儿也不见了,这让他怎能不急。
苗阔已经乱了阵脚,如百爪挠心,自打入仕为官也未曾见他如此慌张过。
秦明堂相比之下要冷静得多:“苗大人,你说靳轩被子上有刀扎痕迹,可曾发现血迹?”
“这倒没有……”
秦明堂暗暗松口气:“如此说来,靳轩并无性命之忧,依在下推断,这两个孩子可能在刺客行刺之前就已经不在尚书府了。”
“哦?何出此言!”苗阔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很简单,刺客就是奔着行刺靳轩而去的,如果是挟持,根本就没必要在被子上留下刀口,你方才也说了,被褥上并无血迹,那就说明刺客以为靳轩睡在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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