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钻出来的呢。
陈静茹芳香四溢,楚楚动人。跟这二人形成极大反差,她倒没有跟着嘲笑,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临来之前,爹爹早就嘱咐过,多多注意这个人,如今一看,此般顽子劣童,真不知父亲缘何如此在意。
他笑任他笑,靳轩跟果儿毫不在意,昂首挺胸,如同即将壮烈赴死的战士。
“你二人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吗,为何如此拖沓,这般打扮,藐视宫学不成!”黄公熹气急败坏道。
“先生,您误会了,我二人途中偶遇白鹭于泥泽,眼见其丢了性命,这才不顾一切,入泽将其救出泥潭,故而成了这般模样!”
靳轩理直气壮,说的头头是道,可谁都知道,此言漏洞百出。
堂堂安阳,帝都王化之地,人声鼎沸,热闹异常,几时出现过白鹭,又哪来的泥泽,完全是信口雌黄。
可毕竟谁也没看见,就当说的是真的,但这也不是误时的理由。
“胡说八道,何来的白鹭,何来的泥泽,劣子,你欺我人老愚昧不成!”
面对黄公熹的厉言斥责,靳轩双手一摊,耸耸肩,若无其事,那样子似在说爱信不信。
靳轩死猪不怕开水烫,果儿也学他照做,一身泥巴已看不出她是名动京师的美人了。
“苗果儿,你一个姑娘家家也做了如此荒诞之事?”
黄公熹面色严厉,两眼放光,果儿还真有点心虚。
“啊……啊!”说着底下头。
幸亏黄公熹身体健朗,不然心脏病都得犯了,这不单单是藐视宫学,更藐视皇威。
思来想去,为了树立宫学之威,黄公熹厉声道:“既然如此,你二人今日就站立曝日之下受学,不得移动半步!”说着,冷哼一声,甩袍进了昭文殿。
四郡王无不冷眼嗤笑,虞璟垚看了看果儿,心有不忍,但转而想到靳轩,心里又痛快起来,边走边嘲:“土鸡就是土鸡,就算飞上金枝也不会变成凤凰。”
言罢,一行人随着黄公熹进了昭文殿。陈静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也随着进了去。
独留两位泥人,傻傻憨笑,露出两口白牙。
晚春初夏,巳时的阳光调皮明澈,洒在大地,羞得绿叶低下了头。
两个泥人头顶阳光,汗水滴落在他们脸上形成了田垄交错。
廊檐下,黄公熹传言施教育,摇头晃脑。桌前几人照模学样子,心猿意马。
“孟子曰:‘上有好者,下必有甚焉者也。君子之德风也,小人之德草也。草尚之风,必偃。’”
黄公熹言罢,目光扫视堂下:“何人可解吾方述之言?”
言辞奥古,诘屈聱牙。对于果儿而言,别说解释,重述都很困难,好在自己在学堂之外,不然点到自己头上,怕是要出大糗了。
当然,此言于陈静茹亦是古怪异常,拗口不说,方才先生口述一遍,竟然没记住。不过她自小就懂得贤良淑德,不知道,也不声张,从容淡定,装作很懂的样子,实质上,心里紧张极了。
“呵呵……这有何难,不过就是告诫君子莫要带坏世间风气,上行下效,如此尔尔!”虞璟熙得意洋洋,嘴都要撇到耳根了。
这一刻他想好好表现,尤其是在陈静茹面前,展示自己的才华,博得美人芳心。
实质上他已成人,加冠之年,辟府出阁,入朝任职,若是不懂如此道理,那就白白过了二十年。
“嗯,此解甚妙,不拘泥于常理,简单概括,善懂易学。”
得到黄公熹的夸赞,虞璟蝉更是喜不自胜,目光投向陈静茹,喜形于色。
“何人可以举一反三,变通此理?”黄公熹举目问道。
嗤……靳轩轻声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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