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停在卧虎亭正中间,楚绍英和胡达四目相对。
“你就是楚绍英?呵呵……年纪不大听说有两下子!”胡达蔑视道。
“呵呵……本将军到底有几下子回去问问你们的焦熊将军就知道了!”
一旁的焦熊苦叹一声,他这个败军之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哈哈……少年莫轻狂,天高海茫茫,下次等你遇上我就知道什么是绝望!”胡达牛皮吹的叮当响。
世界上有两种人,一种人是没实力却又认不清自己的,另一种是有实力却不张扬的,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,胡达很可能属于前者。
楚绍英淡淡一笑:“期待与胡将军的对决,本将军敬重焦熊,虽然他败了但却是条汉子,所以我放过他,至于你嘛,我会让你死在战场上。”
说完楚绍英打马回撤,返回己方阵营。当然胡达并不在意,权当做狠话,可是这却是他与楚绍英最后一次面对面谈话。
范庸在后面伫立观看,心思活络起来,此刻动手,若能擒住楚绍英,用他交换南凉被俘将士承军必然没有拒绝的理由,只是他还搞不清楚黑甲军到底来了多少人。
就在他犹豫之际,楚绍英骑马背对着道:“范公子是不是想在此开战,把我抓回去换你们的俘虏?”
范庸心中一颤,被猜出心事多少有些心神不宁:“楚……楚将军说笑了,在下绝无此意。”
“公子有没有此意不必向我保证,若想开战尽管放马过来,我保证,你还有你们躲在暗中的人一个也回不去!”
话音落下,不等范庸回话,楚绍英带着人马起身赶回高仓郡,而范庸真就是在那里一动不动,或者说不敢动。
其实若真的放手一搏还是有很大机会擒拿楚绍英的,毕竟他们只有五千骑兵,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,范庸再不敢贸然进军。
就这样,双方走马换将算是顺利完成。
回到高仓郡承军营地,韩飞龙可谓奄奄一息,若再耽搁些很有可能一命呜呼,就这样能不能救得过来还在两说。
楚绍英同靳轩简单说了换将经过,心里有了底,一面命人医治韩飞龙,另一面,随同楚绍英那五千骑兵未作停留,匆匆奔至夹川镇。
而回到南凉军营的焦熊一点精神都没有,垂头丧气,无颜面对他的统帅,也是他的表哥孟良。
其实南凉军也非一团和谐,纵然兵强马壮,但其内部将官竞争尤为激烈,焦熊由于英勇善战又是孟良的亲信,所以即便鲁莽了些,在军中地位一直很高。
就像此次南凉先锋大将的选择,第一将军石霸都没排上号却落在焦熊头上。
当然石霸军功雄厚并不在意这些,可他不在意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在意,胡达就是其中之一。
所以,在返回武陵郡的路上,胡达极尽安慰,但言语中满是讥讽,焦熊虽能听出话中含义,但首战大败又痛失近三万人,想反驳也无从开口,只能暗气暗憋。
返回军中,孟良并未对其责罚,只是令其回去休息,但谁都知道,当统帅不再对谁责骂之时,也就表示对他失望透顶。
眼前的形式是南凉军攻不得也退不得,只能商讨对策,因为俘虏在人家手里,很大程度上限制己方行动,这一切都是焦熊造成的。
“大帅,依我看我们直接攻打算了,反正承军承诺不会伤及俘虏,还怕他做甚!”石霸进言道。
孟良摇摇头:“不可,虽然承军有此承诺,可一旦我们将其逼到绝境,谁敢保证他们会信守承诺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,难不成一直跟他们耗着?”
“那到也不是,我们必须想个法子,把被俘将士解救出来,这样我们便无后顾之忧,想怎么打就怎么打。”
范庸颇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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