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谁?”
范庸闻声伸长脖子仔细观瞧:“大帅,他就是那日我在承军营帐见到的那少年,也是焚我粮仓之人!”
原来是他,为何这几日不见其踪影,莫非承军所有战略计划都是出自这少年?不会吧,他小小年纪会有如此韬略!
这是孟良第一次认真审视靳轩,却想不到就是这个少年成为他日后最大的苦主。
楚绍英听得清楚,不明白靳轩所说何意,即然他想这么做定然会有道理。
想着,楚绍英毫不犹豫,猛拉缰绳,亮银枪直指夜空,枣红马明白其意,高高扬起前蹄,发出一声惊天长嘶。
“将士们,今日便是我等最后一战,为了家国,为了捍卫黑甲军的荣耀,冲啊……”
惊天的杀声震的月亮似乎都有些颤抖,明明不足万人却散发出百万大军的杀气。
干邪手握大枪目色冷冽,并不为其所动,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承军临死前亡命一战,困兽之斗有何惧之,率领大军迎面而上。
孟良面色变得凝重起来,他们是疯了吗,虽然气势很足,但无疑是送死,难道还有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?!
一霎之间,楚绍英和干邪便战在一处,二人所带兵马也战成一团。
不知为何,承军越是勇猛,孟良心中越是不安,到底是为什么,问题出在哪里,抑或是自己真的多虑了。
为防万一,孟良下令,全军出击,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犯冒郡,歼灭所有黑甲军。
可还没等他说出口,就见后方将官急匆匆跑来,浑身上下都是血。
“大帅……不好了!武陵郡失守了!”
孟良闻听此言心跳停了一拍,一把薅住那将官的衣领:“你说什么?什么时候的事!”
“就在刚刚!”
范庸听了满头大汗:“何人所为,可是承军?”
那将官身负重伤,面色变得愈发苍白:“不…不是承军,他们…根本就不像是人!”
不像人!难道是鬼不成!
“粮草呢,卫国补给的粮草呢!”孟良吼道。
“根本就……没见什么粮草……”说完,那将官晕厥过去。
沉稳如孟良此刻也慌了神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何人能瞬间攻陷武陵郡,粮草又到哪里去了,难道那些攻城人劫夺了粮道?
不好!即然武陵郡失守,高仓郡也会不保,如此一来,我军不但断粮,更有可能被围困在此。
想到这里,孟良紧忙下令撤退!
前方的干邪与楚绍英激战正酣,却接到撤退命令,搞不清楚孟良到底在想什么,但军令不可违,纵然千般无奈,也只能撤退。
一时间,南凉军好似退潮之水,来时汹涌退时更快。
靳轩战在城楼之上,背着手脸上挂着笑:“现在想起跑了,晚了!你可知承国有句古话叫做瓮中之鳖!”
一旁的果儿挠挠头:“靳轩哥哥,你说什么?南凉军怎么撤退了?”
“呵呵……不要问,你看着就好了。”
孟良的反应足够快了,可还是慢了一步,大军撤退还不到十里,就见高仓郡方向黑压压一片数不清的人如同黑旋风一般向此奔来。
远远便可听闻南凉士兵的惨叫声,直到现在,孟良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些人就好像从地狱中钻出的恶鬼一路奔袭呼吼,南凉士兵吓得丢兵而逃。
孟良满面惊慌,强行镇定的看着对面之人。
就见为首的是一名高头大汉,浑身毛茸茸的,足有一丈之高,胯下一匹黑鬃闪电马,跟其主人一样,大肚大腰,大蹄子大脑,浑身上下满是杀气,手中那把圆月大砍刀泛着阴森森的光。
大汉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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