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一定要亲自动手,只需随便一个理由便可借天子之手将你除掉,那样谁还会怪罪本王?”
“王爷还真是精明呢,不过我也只需随便一个理由便可以让你在天子面前失去信任,让你永远无法触及皇权,不要怀疑我的话,南凉都被我玩于股掌,王爷你一人跟整个南凉比,孰强孰弱呢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,难道你还真想试试,算了吧还是那句话,带着你的废物儿子给我滚出去!”
若在以往,虞成国早就派人将其拿下,可这次他不敢,如果冒然对靳轩动手,还是在苗阔面前,天子很快就会得到消息,所以靳轩的话不得不让虞成国重新考虑。
因此,为了大局着想,虞成国只能吃下这个闷亏,虽然很不情愿。
这一切苗阔全部看在眼里,因此他得出一个结论,靳轩真的变了。
虞成国走后,尚书府瞬间安静下来,苗阔深深的看了一眼靳轩,什么都没说,孤身前往书房,后者及其聪明,随后也跟着到了。
“苗叔叔,您找我?”
“呵呵……你果然还是来了,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!”
“呃……没想过,随便吧,已经这样了,那就顺其自然呗。”
苗阔顿了下,仔细看了看:“为何突然决定跟安隆王撕破脸?”
靳轩挠挠头:“也不是突然决定,就觉得忍让也是受欺负,还不如直接面对,这样反而让自己过的舒服些!”
“嗯,那今后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苗叔叔,您什么意思!”
苗阔长叹一声:“近日你当面揭穿了他的野心,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,现在有天子庇护你不会怎样可万一他真的继承大统,你的死期也就到了。”
这点靳轩怎会不知道,可是无论怎样,只要虞成国继承王位,自己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“这我知道,但也没办法。”
“也不是完全没办法,怎么做你该懂的,不需要我明说吧!”
靳轩怎能不懂,无非就是让自己整顿权位,可是对那种东西没有什么兴趣。
“苗叔叔,我只想平凡的生活,不想参与党争,所以您的办法在我这可能行不通!”
“但是为了活命只有这一条出路,再说你的身世注定不会平凡,这你不懂吗?”
“我……”
靳轩心里很矛盾,也可以说当年安庆王叛乱一事毁了他一生。
“其实天子迟迟不肯设立储君很有可能就是等着你的出现,当初天子有意设安庆王为储君,可还未公布,就发生了叛乱之事,因此自那以后,储君之事就再也未提及过。”
“祖上有规定,执政不过半纪,天子在位四十七年很快就到了四十八年,现在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为承国找一位有德有道的新君,从目前来看,安隆王和安平王都非天子心中所想,但是时间不多了,一旦到了五十年,再没有合适人选,只能从他们二人中选择一位,但无论是谁,对你来说都不是好消息。”
“看来我是没得选喽?”
“如果想活命,这是唯一出路,还有一点,如果安隆王登上皇位,治国会怎样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那些与他不和的人全都会被除掉,比如南平王府,比如相国秦明堂,再比如我!”
原来苗阔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为了自保,当然这也无可厚非,谁不为自己考虑呢。
“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如何证明你的身份,这是目前所有人都在意的事。”
靳轩点点头,苗阔这么一说,他忽然想起在南凉收到的那块神秘玉佩,或许这东西能够证明自己身份,但也就是想想,并未说出口。
……
在这之后,一切风平浪静,虞成国并没有想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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