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些贵族们的利益,他们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所以,自打靳轩进京,在他身上发生的是不用臣说陛下都清楚,这是为什么呢,还不是有人想把他逐出京城,这样一个备受排挤的人,南凉和北燕的人都傻了吗,非要找他做内应?”
虞明基点点头,苗阔说的很有道理。
“陛下,您再想想,当初我大承边境烽烟四起,是谁极力劝说您出兵应敌,又是谁在战斗焦灼时力挽狂澜,以三万兵力击败南凉十万大军,如果靳轩真的有谋反之心,那么战争突发时便是最好的时机,可实际上呢,他不但没有,反而平息战争,搅乱南凉后负伤返回承国,难道这就是对他的赏赐?”
“是啊,陛下,苗大人说得在理。”秦明堂附和道。
“这么说的话,那些密信又该怎样解释?”
苗阔淡淡一笑: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区区几封密信又说明什么,江湖术人多得是,找出模仿他人笔迹之人算不上难事,依臣看,这就是针对靳轩的阴谋。”
虞明基想了想:“苗大人,你为何坚信靳轩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陛下,自打靳轩进京以来就一直住在臣府中,其为人臣看在眼里,相信他绝不是那种人。”
虞明基心里动了动,还不是特别相信,可又不能不信,苗阔说的句句在理,细细想来,的确如此。
天子依然不为所动,苗阔看了一眼秦明堂,二人对视一眼,狠下心道:“陛下难道忘了当年安庆王之事?”
虞明基脸色一沉,当面的那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结,从不愿提起,满朝文武都清楚,可事关靳轩生死,苗阔也就豁出去了。
“当年的事陛下与我二人皆亲身经历过,虽然查无结果,可安庆王已被处决,也就不了了之,而今同样的事情落到其子身上,悲剧再将重演吗?且不论靳轩身世究竟几何,单论他的才气,将来必定是承国顶梁之柱,陛下您就真的忍心杀掉他吗?换句话说,如果靳轩真是您的孙子,日后查明是被冤枉的,到时又该怎样?”
按常理将,苗阔此番言论很有可能被重处,可事到如今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“二位卿家,朕也不想如此,可现在朝廷上下都已知晓此事,朕很难办,除非你们能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他就是朕的孙子,那样虽不能开脱其罪,但朕可以保证不杀他,直到查明真相为止,如何?”
苗秦二人相互看了看,这可能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,二人点头称是。
“陛下,既然如此,我二人即可着手调查!”
“嗯,快快查明,朕很想知道结果!”
言罢,二人退下,虞明基再次陷入沉思。
许久之后,虞明基再次整开眼睛,斜着看了一眼身旁的朱顺:“朕如此决定,你觉得怎样?”
朱顺赶紧弯下腰:“陛下圣断,老奴不敢妄自评断!”
“老东西,朕让你说你就说!”
“呃……老奴斗胆问一句,陛下您真的相信锦阳公子投敌叛国吗?”
虞明基古怪一笑:“常言道人老精鬼老灵,什么事都瞒不了你这老东西!”
“呵呵……陛下见笑了,老奴多嘴了!”说着朱顺象征性的打了自己两巴掌。
虞明基目视前方,长长的叹口气道:“十四年前有人嫁祸朕的三皇子,那时朕太过自负也太过多疑,竟然信以为真,糊里糊涂的把成文处决了,如今同样的事发生在靳轩身上,朕绝不允许再错第二次,既然有人想跟我玩儿,那朕何不奉陪到底呢!”
……
天子的真正心意苗阔和秦明堂未能得知,二人急匆匆走出皇宫,时间紧迫,容不得迟疑。
“苗大人,虽然陛下准许我二人彻查此事,可到底从哪里入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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