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都知道了吧!”
楚穆低头恭敬道,当初他偷偷进宫请皇上看好戏,天子并不愿意,如今一看,这场戏还真是惊心动魄。
虞明基心情并不好:“楚穆,当初朕还真的错怪你了!”
“陛下说的哪里话,为人臣子,自当为天子分忧,这都是应该的,我受了委屈不算什么,倒是锦阳公子,他已被关押十余天了,不知陛下心中可有定论?”
楚穆小心问着,说实话,他这也是涨着胆子,硬着头皮问的。
“楚穆,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靳轩,朕也不想这样一直关着他,可是目前事情并没清晰,朕还不能放了他!”
身后的苗阔和秦明堂听了暗暗皱眉,有一肚子话想说,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陛下,恕臣斗胆问一句,您认为怎样才算真相大白,难道不抓住元凶靳轩就要一直呆在天牢里?”
“这倒也不是,你们不是说很快就能证明靳轩身世了吗,到那时再说吧,另外孟吉露出水面,事情离着真相也就不远了!”
“陛下,难道您认为孟吉就是这个幕后黑手不成?”
“什么意思!”虞明基追问道。
“陛下,臣料想,孟吉不过是一只小鬼,真正的阎王从来没露过面,说到这个孟吉,但不知陛下打算怎样处置?”
苗阔和秦明堂竖着耳朵听着。
“孟吉罪无可赦,不过他不能就这么死了,明日朕在养心殿亲自审问他,倒要看看那个阎王究竟是谁。”
天子下定决心,对几人来说算得上好事,可谁也高兴不起来,一旦孟吉供出其背后的主人,也就意味着承国即将变天,是最虚弱的时期,很容易被其他国家趁虚而入,可问题不解决,就像身上的脓疮,只会不断扩散。
送走了皇帝,楚穆和苗阔、秦明堂无不摇头叹息,人们心里都有一样的感觉,那就是看似柳暗花明,实则依然迷雾重重。
“二位大人,时间不早了,速速回府休息吧,明日可不是什么好日子!”
楚穆苦笑道,苗阔和秦明堂何尝不是如此,只有楚绍英和果儿不太明白。
众人相互作揖告别,临行时,楚穆特地嘱咐道:“苗大人,明日养心殿堂审孟吉,一定要把果儿带着!”
苗阔和果儿同时一愣,不明白楚穆为何突然说了这么句不明不白的话。
果儿自然非常愿意,可苗阔想的比较多:“王爷,为何非要带上果儿?”
“呵呵…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必要的时候,果儿可是有大用处的!”
……
一夜无话,转眼到了第二天,雨过天晴,天气算不得晴朗,空气有种别样的清香,远方的高山清晰可见,云朵还是有些阴沉,太阳被霸道的云朵严严实实的堵在身后。
养心殿格外肃穆庄重,特别的日子自然有特别的安排,非朝之日,但却是极其重要的事,因此,虞明基特别下令,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可参加,因此,养心殿人并不多,但也绝不在少数。
人到的差不多了,堂下群臣左右看看,心中不由得纳闷起来,为何不见吏部长使孟吉孟大人呢。
就在人们不解之时,天子虞明基突然开口道:“诸位臣工,可知朕今日为何召你们前来?”
堂下无人搭话,自然是不解。
“昨夜大雨瓢泼,诸位大人想必都在府中安睡吧,可雨夜之时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情,锦阳公子被关押在刺史府天牢,无故的被人刺杀,好在有人及时搭救这才幸免于难,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事!”
天子说完,堂下群臣立刻议论纷纷,到天牢刺杀先不论里面关的是谁,天牢属于皇家监狱,擅闯天牢杀人跟造反有什么区别,完全没有把皇权放在眼里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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