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随机应变,这种空想实在不可取,风险成本太高。
至于楚穆,他虽未发表意见,但大家都看得出来,他是主张防守的,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发愁,当然这也不是胆小怕事,他是一军统帅,责任和压力不比常人,一旦决策有误,自己死不足惜,黑甲军怎么办,承国又该怎么办,还有,黑甲军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就算将士们可以舍身忘死,但他还是舍不得。
就这样,联军按兵不动,黑甲军整日商量对策,双方再次陷入僵持阶段。
其实联军并非按兵不动,殷夺魁憋着一口气正准备报仇呢,不料,军营里来了意外的客人。
这人姓董,名方成,六十来岁,不过相貌看上去挺年轻,一身黑色大褂气质悠然,配上那银白的胡须显得精明老练。
孟良对此人不熟悉,但是殷夺魁再熟悉不过,此人乃他父亲殷剑仇最信任的谋士,年轻时与殷剑仇南征北战,战功显赫,即便是殷夺魁看到他也要叫一声伯伯。
殷夺魁想到过他可能会来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也打破了他的计划。
“董伯伯,您怎么来了!”
“哈哈……我来的不是时候吧,没办法,不想来又不能不来呀!”
殷夺魁心里清楚,他这位董伯伯身份虽高,但没有他父亲的命令是不会来的,说白了,殷剑仇着急了。
孟良摸不着头脑,也不认得董方成,只得站在一旁不说话,后经过殷夺魁介绍,二人才算打了招呼。
别看董方成不认得孟良,但他可认得孟虎,子一辈父一辈,孟虎的儿子想必不会是个酒囊饭袋吧。
三人随便寒暄了几句,正题开始了。
殷夺魁作为东道主,自然他先说话,不过说话的方式确实装傻充愣。
“董伯伯,您怎么来了,父亲可还好?”
董方成笑了声,笑的很真诚,不过孟良和殷夺魁都能感受那笑容中的虚情假意。
既然董方成出现在这里,可能你是殷剑仇授意的,这一点殷夺魁不会不知道。
“呵呵……贤侄尽管放心,一切都好,此番老朽前来正是老帅吩咐的!”
既然你装傻,那我就以实相告,都是明白人就别虚头巴脑的了。
“哦……但不知父亲差您前来所为何事?”
“当然是好事,不然我也不可能亲自前来。”
“还请董伯伯明示!”
董方成和煦的笑了笑,进而话锋一转:“贤侄,此番你主动请命攻打雁门关,我军兵力二倍于对方,为何一个多月了,非但没有拿下雁门关,自己的损失可不小,这是为什么呢?”
这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,殷夺魁早就火了,可这人是董方成,他的长辈,当然殷夺魁也可以将其就地正法,但过后没法跟父亲交代。
纵然心中再怒,脸上还是勉强的笑着:“迟迟不能拿下雁门关是我的失策,没有理由,我也不推卸责任,不过下一次我定然歼灭黑甲军,拿下雁门关。”
殷夺魁是这么说,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董方成冷笑一声:“呵呵……不必了,老帅已有打算。”
此言一出孟良和殷夺魁同时一愣,这是什么意思,撤销我统帅之职吗,父亲就不能再给我些时间吗!
刚要发问,董方成一眼便看出,笑道:“贤侄莫慌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行了,我也不卖关子了,老帅吩咐五日之后带人去取雁门关!”
孟良和殷夺魁互视一眼,没搞明白,表面上看殷剑仇下了最后指令五日后攻打雁门关,这没什么,奇就奇在这个取字上,听上去并不需要动武,直接拿回来就好了,可是雁门关有黑甲军驻守,岂能说拿就拿。
“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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