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忍不住就在心里嘀咕:重点是你儿子吧。
葛越见李桥终于肯听劝了,立刻接过话茬:“大哥,武的不行,那咱们就来文的。”
“二当家,此话怎讲?”李桥十分不解。
葛越道: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是开赌坊的,青岩镇和另外好几个镇子上,都有他的赌坊。”
“我之前就听他说过,青岩堡里有好些军卒,隔三岔五就会去他的赌坊耍钱。”
李桥忙问:“军师的意思是?”
葛越正色道:“大哥,要是我们能打通这条线,买通青岩堡的某些军卒,或许能把人捞出来也说不定。”
李桥微微低头,皱眉不语,显然是在思考这个法子的可行性。
葛越继续道:“就算靖海军大牢看管得再严,总归是要人去看管的,只要有人愿意当内应,咱们可以层层买通下去,未必弄不出人来。”
李桥眉头皱得更紧了,目光一直停在葛越的脸上。
葛越也不回避,就这么注视着李桥。
在李桥眼里,葛越这个人的能力还是很强的。
葛越是在六年前上的山。
那会儿他穿的是一身破旧儒衫,随身三个包袱里,有两个装的都是书。
之所以上山,是得罪了当地县令,后来被逼得走投无路才选择来落草的。
刚来那阵子,葛越总会劝李桥,应该劫富济贫。
说什么“取不义之财济困厄之人,亦是替天行道”。
李桥当时只觉得这人书生气挺重的,便让他管理寨子里的账目和文书。
后来日子一久,葛越最初那股劫富救贫的劲头也渐渐淡了。
有一回李桥亲眼看见他蹲在寨门口,望着山下往来的商队发呆,那眼神里说不清是怅然,还是别的什么。
总之打那以后,葛越就再没提过“替天行道,劫富救贫“这些话,只是老老实实帮他打理寨务。
葛越这人有脑子,心也不坏,就是太会算计利弊。
但正因如此,李桥信他。
“行!”
李桥终于点头:“军师,你支取一些银钱,即刻动身去找你那个朋友.....记住,轻装简行,别大张旗鼓,免得惊动他们。”
“是!”葛越抱拳应下,转身快步出了议事厅。
等他走远,厅里只剩下李桥和秦海两个人。
秦海也准备告退,抱拳后刚转身迈出一步,就听见身后李桥唤道:“三当家,你等等,我还有事要你去办。“
秦海停下脚转回身,看见李桥从怀里摸出一张折的四四方方的纸。
“大哥,这是什么?“秦海问。
李桥把纸搁在桌上,展开来是一副地图。
“这是鹰嘴山一带的堪舆图,前些日子我托人去买回来的。”
秦海定睛一看,鹰嘴山周围的地形画得清清楚楚,连山脚下的几条小路都标了虚线。
“老子要宰了那个姓陈的伍长!”
李桥的声音突然冷厉起来:“要不是他抓了我的豹儿,五当家、六当家就不会死,四当家也不会被抓,寨子里的弟兄也不会折那么多!”
“事情会发展到眼下这个地步,一切根源都在他身上!”
秦海没接话,等着李桥继续说。
“三当家,一会儿你带些金子,替我去联系一下那些倭人。”
秦海一听这话,瞬间就明白了李桥的意思。
李桥口中的倭人,正是那些东渡而来的真倭。
那些真倭是真的狠,给钱就会杀人,凡事只讲利益。
“大哥,那些真倭......不好控制啊。“秦海迟疑道。
李桥摆手,冷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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