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没有选那些花团锦簇的诗句,而是选了一首最朴实的。
“孙公子,正所谓民以食为天。”
“咱们就各自作诗一首,题材不限。”
“但要求很简单....要写出农民耕作的场景,要突出种地的不易和劳累。”
“孙公子,请吧!”
这个题目一出来,全场又是一阵骚动。
为啥?
因为自古以来,写诗作赋都是为了歌功颂德拍马屁用的。
要么歌颂皇上圣明,要么歌颂山河壮丽,要么歌颂美人如花。
谁没事儿去写农民啊?
再说农民有什么好写的?
面朝黄土背朝天,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,写出来也不够风雅啊!
孙平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肚子里确实有货,读了万卷书,行了万里路,名师点拨,满腹经纶。
可你让他写农民?
他这辈子连锄头都没摸过,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!
不过到底是才子,脑子转得快。
他眼珠子一转,挤出个笑脸来:
“驸马爷,在文学这方面嘛,我在皇城也算小有名气。”
“要不....您先来?”
意思就是:
我要是先写了,你连提笔的勇气都没了。
我这是给你机会,你可要珍惜啊!
面对这赤裸裸的小人行径,林澈不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“既然孙公子这么客气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太监们手脚麻利地摆上了纸墨笔砚。
林澈走到桌前,拿起毛笔,蘸了蘸墨。
然后...全场笑喷了。
为啥?
因为林澈拿笔的姿势,那叫一个惨不忍睹!
大拇指压着笔杆,食指和中指夹着,无名指和小拇指翘得老高,像在捏着一根筷子。
这下笔姿势连七岁孩童都不如!
“哈哈哈哈!”
旁边一个老大人笑得前仰后合:
“老夫活了六十多年,头一回见人这么拿笔!”
“驸马爷这是要写诗还是要刻字啊?”
“就这水平还敢跟孙公子比?”
“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?”
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,连月天帝都忍不住摇了摇头,皇后更是掩着嘴偷笑。
月璇玑站在一旁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本以为林澈敢提出比试,多少是有些真本事的。
可现在看这握笔的架势,分明就是个门外汉!
他现在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,这丢脸也得算上公主府一份....
孙平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驸马爷,您这握笔的姿势真是别出心裁啊!”
孙平阴阳怪气地说:
“在下佩服,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林澈对这些嘲笑充耳不闻。
他在现代连圆珠笔都很少用了,每天不是敲键盘就是戳手机屏幕。
毛笔?
那玩意儿只在电视剧里见过!
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字写得好不好看不重要,重要的是写的是什么!
于是,在满堂的哄笑声中,林澈歪歪扭扭地写下了第一行字。
那字体,怎么说呢,龙飞凤舞得有点过分了。
横不平竖不直的,勉强能看出来写的是什么。
“我的天老爷啊!这字写的……”
一位翰林院学究捂着心口,感觉血压蹭蹭往上涨:
“老夫读了一辈子书,就没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