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微微摆手,不要脸道;
“人长得帅,走哪里都有人追捧,这很正常!”
“哼...”
孙若微一甩马鞭,快马疾驰而去。
她心里有一丝酸楚,但更多的是对林澈这个人的佩服!
为啥?
因为这小子办事儿的路数,跟旁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!
寻常人遇上事儿,先琢磨利弊,权衡得失,瞻前顾后,最后怂成一团。
可林澈呢?
他从不忍着,从不妥协,总能翻着花儿找出理由和借口,把那些不干不净的玩意儿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收拾完了,看着那些良善之人欢天喜地的模样,那种感觉....真是上头!
两人疾驰一会,手下甲士前来禀报;
“岭南工匠全员进驻前门大街,一个没落下!”
“只是他们,没急着拆楼,反而叫了几桌上等席面,八成是搞庆功宴。”
几人骑马走在长街上,禁卫军统领雁南飞已经带着五百禁军赶来。
林澈扫了一眼那五百禁军...
个个顶盔贯甲,杀气腾腾,他不禁嘴角微微一翘,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月天帝既想拿到真相,又怕自个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被抖搂出去……
老头子可真是煞费苦心了!
孙若微一愣,以为是林澈做的安排!
眼见时机成熟,才笑得这么灿烂。
对林澈的佩服又添了几分,岭南工匠人数不少,约莫有三百人上下。
她能调动的甲士也不过两百,虽装备精良,可贼人狡猾的很,很有可能趁乱逃脱...
如今有五百名禁卫军助阵,定能将贼人一个不留全部拿下...
可孙若微哪里晓得,林澈这会儿脑子里转的根本不是前门大街....
而是皇宫...!
按时辰推算,这会儿朝廷怕不是正杀得刀光剑影....
两方人马谁也奈何不得谁,谁让筹码一样多...
林澈心里门儿清,但他懒得再往下想。
想多了添堵,不如先把眼前前门大街这摊子事儿料理干净。
林忠瞅着这阵仗,跃跃欲试:
“少爷,咱们是踹门进去,还是喊两嗓子让他们投降?”
林澈摆摆手:
“急什么。”
“里头正吃着喝着,咱等他们把最后一口酒咽下去再说。”
“打饱嗝的总比饿着肚子的好对付。”
林忠一听,乐了:
“少爷高见!”
“只是有些缺德!”
“这叫兵法。”
林澈弹了林忠一个脑瓜蹦:
“《孙子》有云,敌吃饱,我偷袭,敌喝高,我抄刀。”
一旁的孙若微翻了个白眼:
“《孙子》要是听见你这话,棺材板儿能掀了。”
几人正逗着闷子,前门大街的大门忽然开了条缝。
一个小伙计探出脑袋,左右张望一圈,瞧见外头乌泱泱全是兵,吓得嗷一嗓子又把门撞上了。
里头,顿时传来杯盘碗盏乱响的动静。
林澈叹了口气:
“得,他们的顿庆功宴算是吃不安生了。”
林忠一夹马肚子就要往前冲,被林澈一把拽住缰绳:
“别急,让他们慌一会儿。”
“慌完了该跑的路跑不通,该钻的洞钻不过去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果然,没过片刻工夫,前门大街后门,侧窗,甚至房顶上都有脑袋探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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